“你还真是,谁都敢挑衅,明知道站在他身边的是那位大人,你还真是不要命!”历克夫冷嗤的声音响起,面带不赞成的看着西麦萨说道。“啊啊,谁让小安安过去了这么多年,依旧长得还是这么漂亮呢?”“我也都很久没见到他了,可是非常想念他的啊”西麦萨的无头尸体重新复活,脸上褪去了油彩之后,露出了一张非常俊美的脸庞。混血儿的眼珠子是澄澈的透蓝色,高挺的鼻梁上是一对剑眉,殷红的唇微微抿着,神色间皆是对故人的思念。一头金色微卷的长发披散在他脑后,身上还穿着那身滑稽的小丑服。“那这也不是你去挑衅那位大人的理由,你以为你能打得过他吗?痴心妄想”历克夫继续嘲讽道,伸手把帽子墨镜口罩都摘了下来,露出来却是与他身材相当不符的可爱娃娃脸。“谁知道呢,拭目以待呗”,说完,西麦萨脸上扬起了笑容。——终于回到了木屋里,时允安第一件事就是想洗澡。在他等着接水的这段时间里,席憬知坐在木桌旁,手撑着下巴一直微笑看着他。时允安好像这才想起来自己屋子里还有个人一样,还没有等他出声让席憬知出去。席憬知就挑眉说道:“要一起洗吗?”:哇靠靠靠啊啊啊啊:这能过审吗?我的老天爷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彻底疯了!……弹幕疯狂滚动了不到一分钟,直播间瞬间就黑屏了。浴缸里,席憬知单手扣在时允安泛红的脸庞上,遮盖住了他的双眼,另一只手则是抓住了他的一双手扣在背后。两人都不着寸缕,呼吸粗重,时允安感觉自己整个人快要爆炸了一样。眼角泛着粉红,脸上热热的,耳朵也是。都热热的,身下也是。身下的皮肤触感是……席憬知疯狂克制着自己,只低头吮吸着时允安后颈和肩膀的位置,魅惑的狐狸眼也因为情欲染上了粉红。冰凉的山泉水因着两人的体温仿佛都升温了不少,时允安微仰着头,被动承受着。视觉受到限制,这让他的触感直接被放大了一百倍。席憬知抓着他的手并未用力,只要时允安想要挣脱都能挣脱开。但是时允安没有,他默许了席憬知这样的动作。这让席憬知整个人更疯狂了,眼睛里都泛起了红血丝。他深深的吻下去,留下一片片水渍,时允安受不住的轻喘了一声。整个人的意识似乎进入了薄雾一般的迷茫……最后席憬知还是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他爱怜的亲了亲时允安殷红的唇,发出了一声略微满足的叹息声。毕竟他除了最后一步,其他该吃的肉可都是吃到嘴里了的。两人清洗完之后,就拉上窗帘睡觉了。毕竟昨晚可是通宵战斗了一晚,是该好好睡个觉补眠一下了。只是才刚刚睡下,还没有入眠,外面就传来了电锯的轰鸣声。时允安没睁开眼,心里已经猜测到是怎么回事了。所以也就不好奇,不去吃瓜了。席憬知伸手揽他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哄他入睡。门外,罗风翔的门关得严严实实的,青天白日的似乎也是在害怕谁进入一样。“罗风翔!你特么给老娘出来!”凌茹芸一身血污还没有洗干净,她在一回到木屋之后就直奔罗风翔的住处了。在确定这瘪犊子安然的在里面当缩头乌龟不肯开门时,凌茹芸立马就拿出了自己的电锯。“你特么再不开门我就把这木门继续劈了!我看你今晚住哪!”凌茹芸威胁的声音就在门口处,听着那动静特别大的电锯声,罗风翔小心脏不由得抖了抖。尼玛,这婆娘是个拿电锯的疯婆娘啊!她是个神经病吧!早知道就不招惹这样的神经病了,妈的现在真的是跟个狗皮膏药甩也甩不掉,还给自己惹了一身骚。罗风翔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回话,他面前的木门直接就被劈开了。只见凌茹芸原本漂亮的脸蛋变得狰狞,人面熊的血还沾在上面,手里拿着一把几乎有她半个人高的红色电锯。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来索命的电锯杀人狂一样,罗风翔被吓得尖叫了一声。“现在知道怕了?当初抛下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呢?!”,凌茹芸咬牙切齿说道,想起这个男人骗她就感觉恶心。果然男人的感情一文不值,什么爱啊:()捆绑直播:叫你别太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