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尧暗叫不好,抬眼看向安阳王只见对方嘴角挂着得逞的笑意。
“陛下,您这是喝多了,本王扶您去房里歇息。”
安阳王假惺惺地上前搀扶萧景尧想甩开,却发觉四肢绵软无力。
此刻萧景尧才彻底明白,安阳王竟使出这般下作手段,在酒里下了春药。
被半拖半拽进房间,萧景尧余光瞥见屋内纱幔后似有人影晃动。
想来便是那准备“献身”的公主。
萧景尧咬牙强撑着一丝清明,趁着安阳王转身吩咐侍女的间隙,拼尽全力凝聚内力脚下轻点,从窗棂一跃而出。
夜色如墨冷风拂面,这股凉意稍稍缓解了萧景尧体内药力。
萧景尧辨明方向,一路朝着驿站狂奔。
衣衫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后背,他却顾不上这些,满心只想着尽快摆脱这药力纠缠。
驿站内许将军听闻萧景尧赴安阳王邀约久久未归,正焦急踱步。
忽然看见一道黑影晃进院子。
定睛一看竟然是皇帝这般狼狈模样,脸色骤变急忙上前搀扶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萧景尧倚着许将军,气息不稳
“别多问,准备冷水,快!”
许将军不敢耽搁,立刻命人抬来大桶,注满冷水。
萧景尧甩开外袍整个人没入桶中,冰冷刺骨的水瞬间包裹全身,他忍不住打个寒颤牙关紧咬。
许将军就守在桶边寸步不离满脸忧色
“陛下,究竟发生何事?何人敢如此大胆对陛下下手?”
萧景尧闭眸,缓了缓气息简略将安阳王逼婚下药之事道出。
许将军听得怒火中烧,铁拳紧握。
“砰”一声砸在桌上
“这安阳王贼心不死,竟敢算计陛下,末将这就通知孟将军攻而占之!”
“不可。”
萧景尧抬手拦住
“眼下还不是时候,我们身处安阳王地盘,强行动武只会落人口实,陷大颂将士于险境。先稳住,传信回朝调遣援兵,待时机成熟再收拾他不迟。”
许将军虽满心不甘,但也知晓萧景尧所言在理只得咽下这口气,点头应下。
泡了奖金半个时辰,萧景尧体内药力才褪去大半。
起身接过许将军递来的干爽衣物换上,发丝还滴着水,面庞却已恢复往日冷峻,双眸透着锐利寒芒
“密切留意安阳王动向,驿站上下加强戒备,一只苍蝇也别放进来。这几日恐怕他还要使阴招。”
“末将遵命!”
许将军领命而去,安排部署人手。
萧景尧独坐屋内复盘今夜之事,心底暗自发誓,定要寻个万全之法平安脱离这安阳王的势力范围,既不折损大颂威名,还能巧妙化解眼前危局。
接下来几日,驿站气氛剑拔弩张。
安阳王那边却没了动静,似是在观望,又似在谋划更大阴谋。
许将军带着将士日夜巡逻,铠甲未解兵刃不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