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练规则隐藏一个潜规则,保护平民失败的队伍可以转守为攻,去攻击另外两座城市的队伍,真刺激!”平头哥舔嘴唇跃跃欲试。
他所在的队伍暂时躲在某栋单元楼的一楼,商量行动路线。
徐明月不解他的兴奋,送他一记白眼。
她是a级向导,本该坐在办公室吹空调,耐心并专业地给哨兵安抚精神体。
“随便什么规则,你们能不能搞来一辆车?镇子这么大,不能只用跑吧?”她烦躁地用小扇子扇风。
背着塑料假人的小俊苦笑:“车子在镇里移动相当于给敌人的狙击手当靶子。”
塑料假人仿真活人的体重,有120斤。
她震惊:“难道我们要绕着镇子跑?不得热死累死?”
小俊哑然。“……这、这是军事演练,四处跑很正常吧?”
徐明月没好气地瞪他。“这么热还四处跑,中暑怎么办?我要是中暑晕了,谁给你们做精神安抚呢?要不我们躲在这里等结束?”
士兵们:“……”
简直是耻辱好吧。
两名来自“青蜂”和“白翎”的哨兵不敢正面忤逆向导的建议,平头哥却“啧”一声,冷冷的目光定格徐明月的脸。“没问题,你可以躲在这里到结束,但是没有人留下保护你,我们要完成演练保护平民。”
小俊和其他哨兵吃惊他会优先保护平民。
“你什么意思?”徐明月咬牙。
平头哥冷笑着环手抱胸,眼中是沸腾的热血。“夏上尉来之前,我们骁狼团素来靠自己完成任务,就算濒临狂化——”
他边说边逼近徐明月,后者心慌地后退。
他盯着徐明月露出狰狞的笑容:“就在脖子扎一针向导素镇静,然后继续战斗,不死不休。”
她才发现这个哨兵像一头难驯又好战的野狼,完全料不到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她感到危险。“神经病,你们是神经病!”
她牙关打颤,声音抖动。
嘭!
远处的枪声是第一下战斗的号角,爆破的巨响接踵而来。
平头哥一瞥吓得脸蛋苍白的徐明月,对其他队员说:“我们不能继续躲在这里,必须移动。每隔十分钟换一个人背平民,我们尽量在屋檐下面走。”
其他人没有异议,只是充满顾虑,看向吓着的徐明月。
平头哥冷道:“随她跟不跟来。”
说完,来自骁狼团的三人往外跑,剩下两个担忧她安危的哨兵。
“他们居然就那么跑了!”徐明月气得发抖。
短发的女哨兵背向她蹲下来。“徐少尉你上来,我背你跑。”
徐明月一怔,随即咬唇。“别瞧不起人,我能跑!”
说罢,她跑出去,誓要追上那个可恶的哨兵。
“唉——”梁中校在一众监控屏幕前面叹气。“没见过战争的向导就是难以服从命令。”
镇子及外围三百米布满监控探头,拍摄联合演练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