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对我如何,取决于我对学生会如何,这两个多月我对学生会下了多少功夫?”
这话一出,许多人都震惊了。
无他,学生会里最受欢迎的女学生,可以说就是周雪这个来自大城市又大方漂亮开朗愿意带他们玩儿的人了,其次就是吴莹和邱雪梅。
眼下周雪竟然要退会,这怎么能不让他们心里觉得震惊?
见此,卢少华气道:“好好好,你们要退会是吧?那就退吧,真当我们学生会少了你们就不会转了不成?”
边上的邱雪梅听见这话,心里却是暗自偷笑,没想到这一次不仅把她看不顺眼的江麦穗搞走了,连着她的死对头周雪也要走。
周雪走了,那以后除去吴莹这个忙碌的副主席,岂不是就只有她一枝独秀?
她幸灾乐祸道:“我们学生会可是轻松能跟飞雪肥皂厂谈下合作的人,你们现在退会了,以后可不要后悔哦!”
闻言,周雪似笑非笑看她一眼:“我们当然不会后悔,别忘了,以前飞雪肥皂厂的单子是谁去谈回来的。”
这不说不要紧,一说就有人想起来了,当初开学,跟飞雪肥皂厂那边谈合作的,可不就是周雪和江麦穗还有吴莹吗?
当下,不管是卢少华还是邱雪梅心里都有点儿慌,纷纷看向了吴莹。
有宣传部的成员道:“还用得着你们?吴副主席可是还在呢,你以为你们那么重要呢?”
对这句话,麦穗和周雪都没有会,直到吴莹帮她们办好了退会手续之后,才听到吴莹感叹地说了一句。
“她们当然很重要,以后没了麦穗和周雪,怕是飞雪肥皂厂那边的合作谈不下来了。”
卢少华当即有些尴尬,强笑着道:“吴副主席,你这话说得就失了士气,我相信你不是那种因为朋友如何就不负责也要退会的人吧?”
这就是暗指周雪此举是因为要护着麦穗才要退会,根本不顾自己在会里所担的责任了。
没想到,周雪听了这话竟然也不气恼,只是笑嘻嘻道:“吴副主席当然不是这种人,只不过,吴副主席的意思是以后也真的从飞雪肥皂厂谈不到合作而已。”
见着卢少华和邱雪梅不满地看着她,她轻笑出声:“你们不会不知道吧,我们之前为什么能跟飞雪肥皂厂那边谈成合作,那是因为麦穗的关系呀,你们还以为我们是省大学生会人家就给谈成了?”
邱雪梅:“可笑,她不过是飞雪服装厂那边小小的一个工人,竟然还敢说靠着她的关系。”
“呀!原来你们不知道麦穗的亲二婶是飞雪肥皂厂的厂长裴雪啊,我还以为你们知道呢,麦穗和裴雪同学的关系可好了,不瞒你们说,麦穗做衣服的手艺可全都是裴雪同学教的呢!”
“什么?”
屋内许多人脸色骤变,其中以卢少华和邱雪梅最甚。
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