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再垂头丧气,那就是乱我军心,别怪我斩了你!”
郭待诏猛的抬起头。
他头一次发觉,他以为的酒囊饭袋原来都是表象。
这河间郡王家的长子骗了所有人,这是一个心思深沉之人。
“尊命!”
“那就滚回去,把自己养好。
下次大战,我让你做先锋,你的命是老子救回来的,不属于你自己!”
“我的命是守约救的。”
“你是我衣不解带照顾的。”
郭待诏看了一眼李崇义,抱拳离开。
望着郭待诏离开,李崇义轻轻叹了口气。
一万四千人的大唐健儿啊!
就因为其父郭孝恪狂妄自大。
战死一万人。
战马被突厥人掳走,就连将士们身上的武器甲胄也被取走。
这是李崇义最不能接受了。
有了这些,相当于突厥里多了五千甲胄齐全的骑兵。
太极殿内,李二、李承乾、颜白、裴行俭等人围坐在了一起。
在几人面前,摆放着一张巨大的西域沙盘图。
裴行俭归家后洗了个澡就直接进宫了。
李二皱着眉头看着裴行俭脖子上的红印,忍着笑意,轻声道:
“守约,说说吧!”
“陛下、诸公,龟兹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全是沙子。
同理,西域也不是我们认为的那样都是贫瘠之地。”
“长安、洛阳是这天底下少有的富裕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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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的富裕之地并不是独属我们中原,西域也有!”
许敬宗拿着笔飞快的记着裴行俭的话。
他是学问人,对于他没有去过的地方,他总是努力的去学习。
“龟兹的粮食有稻、粟、菽、麦。
矿物有铜、铁、铅、麖皮、铙沙、盐绿。
香料有胡粉、安息香。”
裴行俭淡淡道:“龟兹还产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