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跟徐渭北是告状的。
侯爷啊,这样的女人,您早点看清楚,别再惦记了。
“她去侯府?也正常,和她们几个关系好。而且以后,大概也不方便了。”徐渭北幽幽地道。
她马上就要嫁为人妇了。
以后再见的机会都不多,也不该再相见。
“她应该是去找大姨娘,请大姨娘帮她修改嫁衣。”高览猜的是对的。
不过他不知道,嫁衣是真嫁衣,主人却不是顾婉宁。
“随她去吧。”
徐渭北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控制不住地一直想,以后相见也难了。
所以他几乎每日都回府溜达两趟,想要偶遇。
只可惜,顾婉宁没有再来。
徐渭北去大姨娘那里。
大姨娘放下手中的嫁衣,诚惶诚恐地带着姣娘给他行礼。
“是夫人送来的?”徐渭北伸手摩挲着嫁衣,喃喃地问道。
当初顾婉宁,也是这样一身大红嫁衣被他娶进门的。
只可惜当初他对这桩婚事有逆反之心,甚至没有看清楚她身穿嫁衣的模样……
“是。”大姨娘道。
“那你快点给她做好,很赶时间吧。”
“倒也没有那么赶,夫人说今年估计来不及了。三媒六聘,怎么也得明年了。只夫人说,这是女人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情,所以力求尽善尽美,不留遗憾。”
不留遗憾吗?
之前他让她留下了太多遗憾。
徐渭北不知道自已是怎么离开大姨娘院子的。
他听见姣娘在背后问大姨娘,“爹怎么了?爹病了吗?”
然后就没听到其他的了,想来是大姨娘掩住了她的嘴。
是的,他病了。
病得很重很重。
病得生出了厌世之心。
徐渭北知道,他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得找点事情,分散自已的注意力。
他想去热闹的地方,看看人间烟火,免得自已总觉得一个人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