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如此殷勤。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他不是很在乎这些东西,大概率都是假的。
只是也没到上赶着往前凑的地步。
能住别墅,没有人愿意睡厕所。
“如果是你的话,其实也不是很怕……”
泠月笑意盈盈。
呼——
外面的风忽然大了起来,刮得并不严丝合缝的窗户啪啪作响。
呼不敬眼神微变,端着酒杯的手,蓦然僵在半空。
“你们听没听到什么声音。”
叶楚脸色一正,微微侧耳。
隐约间,四周传来阵阵低啸。
呜呜呜——
声音忽高忽低,如同女子哭诉哀怨,却没有具体语调内容。
诡异异常。
让人不由后背发凉。
可仔细聆听,又找不到声音发出的具体方向。
好像有一大帮冤魂,将镇妖司围在当中,步步逼近。
就连刚刚还满脸笑意,寻求安抚的泠月,也忍不住脸色发白,嘴唇颤抖。
“司命大人,好像……好像真的来了。”
“怎么办,请他们进来吗。”
呼不敬神色一紧,竟也有些纠结。
当事情真的发生,自己好像也没有预想中那般勇敢。
毕竟杀人凶手请死者喝酒这种事,做起来还是过不了心中那道坎。
就在这时,却见身旁叶楚蹭的一声站了起来。
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装神弄鬼。”
起身踹门,直直走了出去,转眼没了踪影。
二女一时没回过神来。
面面相觑。
此人果真是什么都不怕吗。
反应过来的呼不敬忽然一拍桌子。
“不好。”
“怎么了司命大人,是不是叶楚有危险。”
“混账,这小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