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说话之前,这个世界,似乎都改变了某些微妙的地方,但说不出来,时间既没有重写,事件也没有被改变,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发生。
人道要改造的就是这个,即:人作为世界的终极本体而存在。
“好了,现在,各家的行动应该都更有余裕了。”人皇面不改色,淡然的说道。
“天魔那边,我觉得应该是不用担心。”这时候,一个道士突然睁开眼睛,如此说道。
大家各自完成自己的事情。
多么宏伟的目标,多么令人心神往之的世界。
破天荒的,五位一品齐聚。
人皇听见这话之后,在他的身后,一道繁复的,类似于‘日晷’一样的机构哐当的发出声响,转了一下。
其他人也就偃旗息鼓,不再争论这件事。
“所以,想要收拾祝融一脉,现在是最好的时机,杂家也是这么想的,对吧?只不过需要贫道把话挑明而已,何必呢。”那个道士总结完毕之后,轻言讥讽了一句。
诚然,人道有着独一无二的官位机制,诸界枢机,再加上人道百家本身人数就很多,还有道门显世派和理道和武道的一部分追随,让他们能够同时以一敌三,对抗巫道,真龙,还有一部分高位魔道,但这终究是不持久的。
“那么,我就按之前的计划行事了。”杂家老祖笑道,一如既往的清爽。
他满脸笑容,旁边的二品天仙则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似乎仍然在纠结许多事情。
在这样伟大的计划面前,用些下作手段,在杂家眼里再正常不过了。
原因很简单。
但绝不是什么都没发生。
不过,事到如今其实大家也差不多都习惯了,所以也没说什么。
而人皇则笑着说道:“尔等都有自己的道,诸位卿各有各的顾虑,那是死也不能退步的,既然卿等都不能退步,那不是只有朕来退这一步了?贵在此位,不就是要这么做的吗?”
眼前这个看起来干净,清爽,平易近人又和气的老者,就是杂家老祖。
“你说,罗浮山这次变成这样了,真仙们会不会出手?”杂家老祖说道。
儒家没有说话,不过很明显他们也默认了下来。
损伤正在日益增多。
连这点脏活累活都不想做,你还敢说自己想要完成大业?无稽之谈。
这个本体,是巫觋所认为的‘自然’,自然就是巫觋们所拥护的对象,是一切的本质与一切的原因。
作为道士,能够直接在朝堂露面,可想而知是什么位置。
其他人都看向他。
哪怕杂家和儒家最后得到的结果,在某种意义上是一样的,可那终究还是不一样,肮脏的手种出来的花也是脏的。
“为什么不用担心?”杂家老祖开口问道。
作为杂家老祖,他看起来虽然清爽,但实际上不择手段,不管是诡计也好,正论也好,都信手拈来。
十三位二品,包括尚书令,辅国大将军,上柱国,光禄大夫,以及抵达了二品的各大家诸子们。
这个世界是自然的,还是人的?这二者有很清晰的界限。
错误的过程无法得出正确的结果。
“这一步,朕已经退了,下面,不管是正面,还是下面的对祝融一脉,还是对黄龙直系,还是对罗浮山一脉,都请各位上心些。”人皇说完,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