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小三的人,最不缺的就是厚脸皮了。”这番对话,惹来了一众人的哈哈大笑。而她们不知道的是,仅隔着几十米的地方,就坐着话题的中心人物。阮时玉死死的抠着手,尖锐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手掌心。并且渗出了鲜红的液体。但她就像是感觉不到这股疼痛一般,还在不断的用力。表情更是扭曲的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极为的恐怖。不要脸?勾引?小三?阮时玉从来没想过这样的词语会被形容在自己身上。她做什么啦?只不过是和范哲修多说了两句话而已。就被形容得这么不堪了?阮时玉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着。恨不得直接冲过去,撕了那些八婆的嘴!可最终还是忍下来了。这里不是他们阮家所在的d市。如果贸然的得罪a市上层圈子里的人,对他们阮家在a市的发展极为不利。可她又凭什么要受这种委屈呢?阮时玉内心无法发泄的怒火燃烧的更加旺盛了。而脑海中,却突然出现了夏安安的那张脸。一个疯狂而又偏执的念头蓦然从心底冒出。只要那个女人消失,范哲修就一定能看到她了。只要那个女人消失,那她就能光明正大的站在范哲修的身边。也不用再遭受这些非议。所以……她一定要做点什么才行。阮时玉想到这里,嘴角露出了一抹极其恶毒的笑容。而关于这一切,夏安安是不可能知道了的。她和范哲修安安稳稳的度过了宴会剩下的时间,然后跟随着人群往外走去。只不过在他们踏出这家酒店的时候,两个身影突然快速的从一旁阴暗的角落里窜了出来。接着啪的一声闷响,重重的跪在了他们的面前。“安安、安安,求求你原谅我们吧。”“宁宁也是受人蛊惑的,绝对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看在过往的情分上,求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她知道错了,她真的知道错了!”哭着喊着、噼里啪啦的一通话砸下来,然后又是一下又一下夸张的磕头。夏安安被面前的这一幕搞懵了。几乎是下意识的躲进了身旁的男人的怀里。过了好一会后才反应过来,接着狠狠地皱起了眉头。跪在面前的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夏如意口中理因被关起来的夏园母女!求饶夏安安冷着脸质问了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夏园的泪水已经流了满脸,模样看上去狼狈又可怜。哭哭啼啼的继续道。“安安,我、我们是来向你道歉的。”“宁宁上次不是故意要推你的。”“求你了,别赶我们走。”“离开a市后,我们母女俩就活不下去了啊!”“求你别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字里行间满是凄苦与可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母女俩是受夏安安欺压的受害者呢!而这片刻的功夫。面前的这场闹剧,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其中也包括了与夏安安他们一同参加宴会的宾客。“这是怎么回事?那女人看上去好可怜。”“你刚刚没听她说吗?”“好像是求夏小姐放她们一条生路。”“估计是哪里得罪了夏小姐吧。”“唉,谁叫她们只是普通的老百姓呢。”这些话语中,虽然没有刻意的贬低夏安安。可立场已经彻底的倾向了夏园母女,直接将她们打上了弱者的标签。夏安安无意中听了两耳朵,瞬间被气笑了。她垂眸注视着面前的母女俩,沉默片刻后,一句又一句的反问着。“我好像没对你们做什么吧?”“反倒是你女儿把我推到,差点害我流产。”“又偷了我们家的文件,企图卖给竞争对手。”“我们家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们?”“是不该收留你们?”“还是不该给你女儿找份工作?”“你们要这么恩将仇吧?”夏安安虽然不怎么在意外人的看法,但也不想平白无故的背上一口大黑锅。夏园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而徐宁从始至终都是低着头的。任由自己的母亲花样百出的求饶,也没有说过一个字。这个时候却猛地抬起了头,恶狠狠的盯着夏安安。声音尖锐的喊道。“你们家这么有钱,收留我们怎么了?”“不过是两双筷子两只碗的事!”“而且你又没有真正的流产!”“就算我偷了文件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