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梁菀所说,她父亲是按照房间来放每一个
毒药。
二十多个,便是二十多个的暗屋,他仅仅是来到第一个而已。
勾了笑意,他掏出布袋,装宝贝那般拿起几瓶放进去,随后,他做了一个极其缺德的事情。
他将其他的,全都打碎了!
第一间房开启,便是第二间,他从怀中拿出梁菀给他画的构造图,按照她指的顺序依次去开。
图纸上是个大大的「Z」形。
这些暗室的方位是她这些日子通过学习棋盘术想到的。
梁菀说,她父亲做的唯一贡献便是教了她各种能力,棋盘术可控权谋,之前教的风水堪舆术,又让她可通过现在的地形来推断出内里走向。
便如她之前会的复原术那样,她可凭简单的衣角纹饰推断整个图案。
一间房连通数个房,开了第一个,剩下的便不是难事。
很快,少年满载而归,布袋里装的全是各种瓶子的药,而霍凝也同样的方式将剩下的全都打碎。
这样这个世上唯一拥有这些毒药的人只变成他一人!
霍凝心中顺畅,心想瞧瞧,都是他家菀菀的功劳!
那句话说的不错,得了她,便是得了天下。
霍凝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走。也算天时地利,多亏今日这个日子,让梁菀父亲难得不在这房中。
霍凝收好东西,再次换了衣服回去。
前方大开眼界,所有朝拜的人都从前方广场转移到后面一片辽阔的草地上。
民众簇拥的当中,放了一个方寸的圆台。
此刻,正逢旌旗翻飞,寒风拂面,四面大鼓在圆台周围,由人敲响。
鼓声疾驰,如战场厮杀,震动人心。
霍凝隐在人群当中,被这鼓声震的心头好似有山河万状。
霎时,一女子从后而上,竟是光脚戴足铃,一跃上了圆台。
霍凝差点要被自己口水呛死——
他震惊的看圆台上的人,是梁菀没错,却和他平时见的毫不相干!
她什么身份,竟然要在这圆台上跳舞?
先不说这个,她一身异域舞服,便如漠煌石窟里的飞天仙子,眉间点红痣,双眼低垂,随鼓声而动。
霍凝倏地便想起她肚子里的小家伙,虽说可能现在还不算个什么,但这样也太胡来!
少年眉目含燥,几乎要一跃而上。将她从头包裹到尾,谁也不给看!
话是这样说。
梁菀舞姿一起,便引起阵阵惊呼。
四周前来朝拜的人看圣女当众起舞,都似受到蛊惑,赞叹的同时,四周躁动纷起。
霍宴齐头戴面具坐在当中,听四周燥响,这便是他和他父亲想要的结果。
梁菀起舞到高潮时,霍宴齐站起,回身与所有人说:「天征圣女已归神位,你我泱泱异域阔土怎能再受澧朝欺压,尊圣女之神,恢复中兴朝时!」
霍凝微微挑了眉。
原来这便是他们的目的,造反?
得问问他手中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