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
每一滴血都在沸腾。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控制不住发出惨叫声。
但很快,一阵冰凉包围了他。
灼烧逐渐消散。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巨大的浴桶中。
桶里放满了冰块。
不远处,水随珠正盯着他,脸上有紧张,也有隐隐的兴奋。
水奕君低头,发现自己腹部有一道细细的伤口。
极度的恐惧在瞬间笼罩了他。
他猛地站起身,颤抖着声音吼道:“幼幼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君儿,你醒了?”水随珠三两步奔来,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为他把脉,口中念念有词,“啊,这充沛的真气,这强大的气息。天吶,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
水奕君怒道:“我问你,幼幼在哪里,你把她怎么了?!”
“哦,赵幼啊,她好端端的,她没事。”
“她在哪里?”
“在外面?”水随珠丝毫不在意,一心只顾着欣赏自己的杰作,“太完美了,君儿,你尝试着运转真气试试?”
“走开啊!”
水奕君推开她,随手扯过一旁的衣裳穿上,跳出浴桶,冲了出去。
(
这披风好生眼熟
来到门外,他的脚步顿住。
幼儿正靠着门边而坐。
她裹着一件披风,只露出一张白皙小脸,头上落满了雪,睫毛也凝结了冰晶。
她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睡着,仿佛一座冰雪雕刻而成的冰雕。
水奕君心中微抖,蹲下身,轻轻触碰她的脸颊。
还好。
她还有呼吸。
她的肌肤虽冷,还是软的。
这说明她还活着。
水奕君顾不得别的,先把她抱起来,返回自己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