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位成母一脸威严之色,大有三堂会审的架势,林小冬有些好笑,唐强却是有些局促,倒不是他畏惧什么人,只是他充分照顾到成荫的感受,否则以他的来历,又怎么会对两个普通人畏畏缩缩噤若寒蝉呢?
成荫僵硬地向唐强笑了笑,进了房间,却是别着门缝竖起耳朵在听。
成母轻咳了一声,拉开了架势:“小伙子,你跟小荫认识不短时间了,听说你不是沧州人?”
唐强道:“我老家是江北的,不过父母去世多年,我也没有兄弟姐妹,所以基本不回去。”
成母又道:“听小荫的哥哥说,你是开车的?”
进入正题了,林小冬没有说话,唐强道:“是的,我在市政府开车。”
“你有编制吗?”在市政府开车勉强还能接受。
唐强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编制啊,那是临时工了。”成母的神情明显不满意了起来,“那你在沧州有没有房子?”
“有,租来的。”唐强这家伙还真是老实。
成母的脸阴沉了下来:“我知道,对于年轻人来说,这个时候想买套房子也挺不容易的,我理解你的难处,可是小荫毕竟是我的女儿,我不能看着她吃苦受罪对吧?我希望你也能理解一位母亲的心理。”
成母的这句话基本是宣判了唐强的死刑了。
唐强脸色有些难看,他这个人本来是行动多于语言,换了在别的地方,早拂袖而去了,可是现在特么不能啊。
“妈,别说的这么直接。”成功解围道,“当年我也不是一穷二白吗?人是要看潜力的。”
成母不是那么太客气了:“好,小伙子,你的潜力在哪里,能跟我们说说吗?”
这个问题别说唐强,换了任何人都不好说,说的低了认为你胸无大志,说的高了认为你好高骛远,总之一条,对方看你不爽,总能找到不满意的理由。
成父这个时候道:“这个问题有点不好回答,当年我们不也挺苦的吗?这么多年下来,日子不也一天天好起来了?”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想让小荫重走我们的老路。”成母直接把话给堵死了。
林小冬一直没说话,成荫在里面急得都要哭了,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只有使出最后一招了,在她几乎忍不住要冲出去宣告众人自己怀孕了的时候,林小冬说话了。
“我能不能说两句?”
成母这个时候才看向了林小冬:“好啊,我想听听你的说法。”
林小冬微微一笑道:“刚刚你问起唐强的职业。唐强这个人忠厚老实,不怎么会说话,我代他说说吧。唐强确实是市政府的临时司机,他也知道这个不是长久之计,所以早计划着开一家公司了,而且这个计划基本已经实施得差不多了。”
成母微微一怔:“小伙子,你不是在忽悠我吧?”
“怎么会呢?”林小冬笑着道,“其实唐强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千佛园你应该知道吧?他在千佛集团是有干股的,而且在京都所开的公司与千佛产业也很有关系,估计最多到元旦,公司能营业了。”
林小冬的这段话里透露出两个信息,第一,唐强不缺钱。第二,唐强所开的公司在京都,而不是在沧州这个三四线城市,这也意味着成荫也会成为京都人的一员。
“光说是没有用的。”成母将信将疑。
其实别说成母了,是在里面偷听的成荫也是一头雾水,唐强什么时候有千佛集团的干股了,又什么时候准备在京都开公司了?而唐强更是一心脏的懵逼,什么情况?老大的牛逼是不是吹得有点大了?
不过林小冬显然还不止吹这一点,跟着又吹了下去:“第二呢,唐强在沧州的确没有房子,不过既然在京都开公司,还在沧州买房干什么呢?其实唐强在京都三环有一套一百五十平米的房子,虽然是商品房,但也价值不菲,本来唐强是不愿意说的,想给成荫一个惊喜,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说实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