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蝶道:“我知道了。”
“彩儿,你等一下。”林小冬觉得有必要好好跟彩儿一课了。
彩儿噘着嘴,一点认错的意思都没有:“爸,我只是想尽自己的一份力量,我的同桌,本来是个很好的学生,可是现在完全变了,我觉得很怪,一个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追问了好几次,她才告诉我,她家里穷,是将来考大学也没有钱供她读书,所以不如趁着自己年轻,去挣点钱,而她挣钱的方式是出卖自己。所以我才跟彩蝶姐商量身入虎穴,反正有彩蝶姐在,她会保证我的安全。”
林小冬没再去责怪彩儿,只是道:“彩儿,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是你的方式错了,你应该做的是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或者告诉你伊叔叔,打击犯罪才是他的职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彩蝶姐被缠住了,或者出了其他的意外,你怎么办?”
彩儿也知道林小冬是在担心自己,低声道:“以后不会了。”
林小冬道:“知道错了好,以后把精力放在学业,去睡吧。”
彩儿忽然道:“爸,我同桌告诉我,她是受一个叫黄莺的人的诱惑,而这个黄莺也是纪小月的好朋友。”
林小冬道:“我知道了,我会跟你伊叔叔说的。”
在沙发坐了一阵子,林小冬抓起电话:“大强,情况怎么样?”
“已经收了。”伊大强道,“这个案子的组织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严密,主要的涉案人员是绰号大狗的纪曾祥和黄莺,现在正在审讯,不过由于受害人的身份较特殊,考虑到市场的关系,我觉得他们的后面应该还有别的人。”
1523突破
大强有些过于自信了,在他的眼里,无论是大狗还是黄莺,都扛不住审讯的压力,但事实却是很骨感,大狗采取了一个“默”字诀,任你怎么问他都不开口,逼急了,只一句,有证据你抓我。!
这可把匡铁生给气爆了,一时半会却是无计可施,毕竟随着法治的进化,一些不了台面的手段还真不敢用,否则省里的督查们一过问,自己可吃不了兜着走了。
伊大强分析,组织卖淫罪虽然也不是小问题,却也不是什么掉脑袋的事情,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往小了说,大狗顶多也是个皮客客,所以他要么是担心罪名太大,要么是有所依仗,看这家伙这么老油条,估计是后者。
大狗的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强悍,想短时间内把他拿下来还真有些不容易,不过伊大强知道,这事险些扯了林彩儿,虽然林市长没有给他下任务,但从速从重办理的觉悟如果都没有,他这个常务副局长干得也不够格了。
所以突破点放在了黄莺身。黄莺倒是没怎么顽抗,交待说她是大狗的女朋友,当然期间也跟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不过那都是双方自愿的,也没有收取别人的财物,最后还反问匡铁生,这样难道违法么?
匡铁生被问住了,问那晚去金碧大酒店干什么,黄莺回了一个字:玩。
匡铁生有种被戏弄的感觉:“去那儿玩什么?”
“瞎玩呗,说不定能钓个钻石王老五呢,大狗太穷了,我早想跟他分手了。”
“大狗花天酒地的,花了不少钱,你还说他没钱?”这句话倒是给匡铁生提了个醒,举了好几个例子。
黄莺气急败坏地大骂道:“这个王八蛋,整天在我面前哭穷,原来都是装的。”
匡铁生再一次懵了。
这个情况汇报到白忘男那儿,白忘男自恃身份,不便直接参与,这个时候露出了做过刑警的风范了,杏眼圆睁:“你们两个大男人,一个是常务副局长,一个是刑警队长,连这种小案子都搞不定,要你们还有什么用?林市长不给你们下任务,我给你们一个期限,两天内如果搞不定,自己申请岗位调整吧。”
这是个死命令,不管是不是合理,也一定得完成任务,这是领导的优势了。
回了来,两人一合计,终于给憋出了一个办法,那是另寻突破口。
这个突破口是那个小白脸舒良了。
舒良的生活很舒适,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以外,其他都还好。
伊大强亲自阵,看着有些不安的舒良道:“舒良,知道找你干什么吗?”
舒良是从女人窝里给揪出来的,伊大强倒是挺和善,不过身边还有个一脸胡子茬的匡铁生,心里有些犯嘀咕:“我跟女人睡个觉,不犯法吧?”
伊大强笑眯眯地道:“玩着女人,拿着女人的钱,你小日子挺舒坦嘛,所以呢,我问你几个问题,让我满意了,你继续舒坦去,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