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跟哥儿几个今天聊的也投缘。”说着,刘根生举起手中的酒杯,就在众人以为今天到此结束,有些意犹未尽的跟着举杯时,但听刘根生继续说道“我请大家吃最后一道菜,吃完就不影响各位休息了。”说着,刘根生一饮而尽。
“老罗,你看过女体盛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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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洗漱完毕的姜飞正用毛巾揉着头发,今天老婆不在,独居的男人自然没有睡意,在网上鼓捣半天,发现时间已经快到凌晨1点多了,这才想起来去洗个澡。
躺在床上,想着随意翻看两眼小说就睡,却不想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彩信。
姜飞点开彩信的一瞬间,睡意全无。
图片上,在明显是破烂不堪的路边滩的桌子上,一具白花花的身体正半躺在上面。
她的两条手臂向后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头则高高昂着,看不到面部。
真正让姜飞精神紧张的,是正有一双粗糙的大手正紧紧的握着女人的一对儿豪乳,并将其挤向中间。
在形成的乳沟里,正有一个黄色的冒着白色泡沫的水潭,那黄水正沿着乳沟向下溢出,形成了一条透明的黄色水流源源不断的流向正下方那张油腻的满是黄牙的大嘴里。
水潭的上方,也有一道黄色的水流直冲下来,上面应该是一个啤酒瓶的瓶口和一个男人的拇指;
再往下,女人的双腿被大大的分开,直挺挺的如一个钝角的V字。
这里可以清晰的看到,正有一个露着大肚腩的赤裸上身的男人,拿着一瓶还有将近一半啤酒的瓶子,倾斜着将液体倒向下方正对着的女人的会阴处,或者更低的地方。
之所以不确定到底是什么位置,是因为在V字的正底部,正有一个有些秃头的脑袋正好挡在那里,单单通过照片,姜飞就已经听到了他嘴里发出的“咕噜噜”的水声。
“这……”姜飞当然知道这个陌生号码的主人是谁,让他惊讶的是这个女人是谁?娇妻吗?姜飞无法判断。不是?那他又为何发给自己?姜飞的脑子一下子混乱了,他使劲的盯着那具雪白的身体,一点一点的顺着女人的脖子往下看,期望找到或者找不到自己熟悉的印记。“老婆不是去开会吗?这肯定不是她。
”越是这样想,反而看着图片越熟悉。姜飞的小弟弟早已跑到袍式睡意的外面,怒瞪着独眼看着白色的天花板。“不行,我要打电话”姜飞颤抖着手,慌乱的点开了通讯录,要不是他的眼光被那具白色的胴体吸引,要不是他脑海里惯性的认为这个号码发来的一定与安霓裳有关,他应该就能发现在几人的缝隙里,有另一只洁白的玉手正压在一条天蓝色女士紧身铅笔裤的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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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莎拉蒂打着双闪停在高速的安全岛上,偶尔高速通过的车灯在不经意间总是左右乱晃一下,而后逃也似得冲向更远的黑暗,似乎是这一段路有一片冰面,司机不经意间把握不住方向。
然而,如果他们要不是车速在夜间开的太快,肯定能发现这辆豪车的双闪灯正在剧烈的晃动,而那亮如白昼的车大灯的中间车前盖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正如青蛙般趴在上面。
在女人露出车头的屁股后面,一根如婴儿手臂般的黑壮肉棍正裹着白膜不断进出着女人的阴道,在这根肉棍的顶端,似乎有一个巨大的球状物随着进进出出在女人的小腹到阴道口这一线如一个地鼠般不停的来回跑动,每当经过女人大大裂开的阴部时,还顽皮的将一小股液体从女人的尿道口中挤出来。
“我操死你,操死你,让你装,让你假清高……”刘根生赤裸着身子,双手牢牢的抓住女人外翻的大白屁股上的肉,不停的挺动着腰身,但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坐在驾驶室里女人的脸。
安霓裳早已将车熄灭,此刻她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淡定。
这一路来,后排的吼叫声就没有停过。
即使自己多次抗议,他们就像是没听到一样,直到她将车停在刚上高速遇到的第一个安全岛。
安霓裳的眼神迷离,冰冷的脸上早已布满红韵,她的蓝色西服也和白色衬衣一起离开一侧的相间,露出了段子般的皮肤和坚挺的一点粉红,她的一只手正使劲的揉捏着那团白肉,另一只手则消失在腰部解开的西服裤子里,只有一声紧似一声的“咕咕”水声伴随着她口中听不清的呢喃不断传来。
车窗上,姚青雪仙女般的俏脸早已密布汗珠,两鬓的秀发胡乱的贴在两侧,她双目紧闭,玉口大张,乌黑的秀发随着头部的剧烈摇晃舞动出一道道黑色的波浪,如电波般扩散进这无边的黑色旷野。
“啊~~~!”随着女人一声充满情欲的叫声,姚青雪将头昂到最高,双臂更是直直的撑起,胸前的两个吊钟随着背部的抖动更为剧烈的左右摇晃。
而后,过了大概10几秒,姚青雪的手臂似乎再也支撑不住那两颗饱满的乳房,终于在最后一抖下猛的扑在了减速玻璃上。
“啊啊啊!”驾驶座上的安霓裳,在看到那张似乎灵魂出窍的扭曲面庞后,也终于昂头闭眼,腰部向前一挺的抖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