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在御花园荡秋千的时候,小姑娘说了,他一走,她那心里如同秋风一样凉飕飕的,还说她得了相思病。
还亲口承认,她对他,已经情根深种。
一想到这些,陆韧古就难免心潮澎湃,热血沸腾,穿上盔甲一口气能夺下两座城池。
真没想到,他原本以为,他在小姑娘心中还没有那么重要,至少她应该还没爱上她。
可万万没想到,小姑娘却早已对他用情至深。
怕不是小姑娘懵懵懂懂,二人分离,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吧。
嗯,当是如此。
不然以小姑娘那点城府,早就在心里嘀咕开了。
如此一来,也不知小姑娘想他得想成什么样子,会不会偷偷躲在被窝里哭泣?
一想到小姑娘一双小鹿眼睛湿漉漉可怜巴巴的模样,陆韧古顿时归心似箭,恨不得立马回到大晋,回到皇宫,将小姑娘揽进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这么久,他也没给小姑娘去个信,她怕是要怪他了的吧。
估计等他回去,小姑娘要捶他了,说不定还要踹他几脚。
想象一下小姑娘一边眼泪吧嚓,一边气鼓鼓的,扑上来对他拳打脚踢的小模样,陆韧古单手撑头,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其实是想给她写信来着,可数次提笔,却不知要如何述说心中的思念之情。
写得太晦涩,怕小姑娘看不懂,回头再傻乎乎地拿着他写给她的情话去问别人。
他倒是不怕,就怕小姑娘又像亲嘴怀娃那次一样,知道了信中意思,恼羞成怒。
写得太直白,他又落不下笔。有些话,将人揽在怀里耳语方可,白纸黑字落在纸上,他做不到。
如此,才一直耽搁到现在。
罢了,反正也要回去了,回去大不了挨顿打好了。
---
邹乞通报一声之后进来,将手里一封信递给陆韧古:“陛下,这是宫里送来的信。”
身为一国皇帝,哪怕不在京城,也有人定时将京中发生的重大事件及时汇报与他,当然,主要是朝堂上的大事。
当时他走的时候,金狼卫特意请示过,问是否要记录柳妃的一言一行,他拒绝了。
还特意交代过金狼卫,只要保护好柳妃的安全即可,除此之外,不得干涉她的言行。
虽然他想了解小姑娘每天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以解相思之情,可那样,难免有监视之嫌。
小姑娘生来爱自由,他不想做任何让她不舒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