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文也是不管窦争了,等到巴图哈兰开口,看你还能犟到什么时候。
“巴图哈兰,我劝你最好考虑清楚再说,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窦争也是看了眼巴图哈兰,冲他冷言道。
“这”
巴图哈兰也是愣了,他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但是这李思文一看就不是善茬,他是真的怕对方把自己给抽死。
“放心大胆的说,李特使不是滥用私刑之人。”
“李特使,我身后没有人,这次全都怪我冲动,冲撞了您的弟弟。
我愿意赔偿,就按她之前说的,黄金一千两,我赔。”
巴图哈兰咬了咬牙,直接将责任全都承担了下来。
“李特使,你看,现在您还有别的想说的吗?”
窦争也是松了口大气,冲着李思文行礼。
“你给我打,打到他再次开口再说!”
李思文怒了,特喵的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喏!”
衙役再次来到巴图哈兰的面前,甩起刑板直接就抽了过去。
“啊!”
巴图哈兰一声惨叫,一颗大牙直接就飞了出去。
一刑板下去,衙役再次挥舞,又朝他抽了过去。
“我说!”
巴图哈兰狠狠的看了眼窦争,你不是说不会动用私刑吗?
合着都是骗我的。
钱你收了,人你也收了,现在让我去挨巴掌。
真特喵的不是人。
既然你不仁,那就莫要怪我不义了。
“巴图哈兰,你想死吗?”
听到这话窦争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中满是阴森之色。
“哈哈哈哈,窦争,现在你还要威胁我?老子受够了。
李特使,我身后之人就是他,洛阳司法参军窦争。”
巴图哈兰是真的害怕了,他看出来了这李思文绝对是个狠角色,绝对不会轻易收手的。
自己要是再不说,对方很可能活活让人给抽死。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与其这样,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把事情都说出去。
这样就算出事了,也有窦争这个垫背的。
“李特使,你不会信一个商人还是胡商信口开河的胡话吧!
如果都是这样的话,我大唐官吏又该如何是好。
还望特使下令严惩,斩之,以正法纪。”
窦争看着面前的李思文,直接冲着他申辩道。
“也是,巴图哈兰,你可知道污蔑我大唐属官乃是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