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瞧了瞧四个死角,摇了摇头,举着墙上的通风口:“你看。”他们轻手轻脚穿梭在一楼,能翻的能看的,都看了个遍,确实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冯佳佳抱着个箱子是负担,绿毛口头说是帮她拿着,实际上根本没有打算要还给她。绿毛:“这一楼都快倒过来了,没什么好看的啊。”黄毛指了指楼上:“咱们上去吧?”“不行。”小径阻止,“她现在就在二楼,没醒估计是午休,在她醒过来之前,我们要离开这里。”“线索都没有,”绿毛不是很高兴,“怎么就想着离开。”小径叹气:“命重要。”绿毛:“我们就上去看看。”小径坚持拒绝:“不行。”俩人也妥协了,继续在一楼晃了一段时间。冯佳佳也没有找绿毛要箱子,绿毛想着她肯定是累了,现在这个箱子在他手里,就是他的东西了。人员分散后,冯佳佳把口袋里的东西给了裴远,裴远拍了拍肩膀,便往其他地方走去。黄毛眼尖:“他去哪?”“上厕所。”方周答,“你也想上,你去呗。”黄毛:“你什么态度?”方周:“没态度。”黄毛见势要骂又忍住了,话题拉了回来:“你给他什么东西了?”冯佳佳:“你也想要?”黄毛一顿:“什么东西?”“巧克力。”冯佳佳口袋里摸出球形的巧克力,“哥哥你要吗?”黄毛:“……不要。”大家分散后,也没有见到其他异常的情况,十分怀疑,萩稻是不是睡死了。绿毛和黄毛扎了堆,一个想开箱子,一个想上二楼。思来思去,绿毛抱着箱子跟着黄毛上了二楼,想着找个安静的地方拆箱子。裴远同冯佳佳一直在大厅打转,小径对于大厅的东西十分有耐心,顺带把萩稻的生活习惯都分析出来,线索被他反复过滤,就这么出来了。小径:“你们玩这个游戏多久了?”“昨天下午,神父家。裴远方周不仅知晓了神父的故事,顺便清楚了萩稻和比恩里的事情。比恩里一直向去除神父的职位,曾干过一次,但受到了群众一致坏评,又不得不给他恢复原职。到现在比恩里仍然没有消除对神父的厌恶,他巴不得神父没有工作一落千丈,更没办法接受他以后的婚礼由神父来执行。他不清楚,萩稻在帮他还是在害他。裴远自然不会百分之百全信神父的话,他说了些神父感兴趣的话题,比如如何处理自己的复仇,让原本参与者受到应有的惩罚。“神创造了我们,并不愿意看到我们杀戮。”神父胸前画着十字架,“但真正的恶魔,是值得被亲手斩杀的。”裴远:“没有神,我们自己才能做自己的神。”神父的鸡汤很多,夸张的鸡汤离不开神,方周听多了都犯困,索性直接切入了主题。“明天下午测试萩稻,如果不用排除嫌疑的方法,很难决定如何报仇。”裴远说,“先生,请相信我们,我们愿侍你神。”神父给了机会,不过是互相初次信任的实验期,便是今晚为审核。如果解决了神父的疑虑,神父会答应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