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哥,你想要吗?”这声‘许哥’直击许照先的心。许照先一瞬间就想起小时候坐在自己自行车后的男孩,怯生生地喊着他‘许哥’,声音里是对他满满的依赖。而他那时候就已经对全身心信任自己的江伦满脑子禽兽想法。呸呸呸。许照先,你太不要脸。许照先狠狠将自己唾弃了一番后,松开些许力道,“睡觉,不许说话。”是重了点张承战战兢兢地回过头。这可是一道送命题。他得深思熟虑之后再作答,“……陆总脾气很好呀。”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没想到陆深居然跟着点头,“我也觉得。”张承,“……”就挺没有自知之明的。张承抹了把冷汗,他赌赢了,幸好没有实话实说。陆深,“可他说不是因为我脾气不好才分手,而是因为更重要的原因。”还能有什么更重要的原因?不可能为了个小广告吧?张承直觉大boss口中的‘他’九成九是顾宣。关于老板的感情问题,张承自认为自己还是比较了解状况的那个,他轻咳两声,“我觉得这里面涉及一个态度问题。”陆深,“态度?”张承,“就是您对他的态度是否尊重。”陆深蹙眉,“说清楚些。”张承斟酌着字眼,“我们换位思考一下,假设您现在身处在顾宣的位置,他在没有经过您同意之前擅自做决定,您生不生气?”陆深,“可是我已经答应给他更大的广告代言,他不是应该高兴吗?”“你现在就给老钱打电话,让他安排上。”张承,“……”他觉得大boss没懂他想要表达的中心思想。“陆总,我再打个比方。”他决定还是引用一个大boss能设身处地的比喻,“假设现在您想娶顾宣为妻,但是老爷子不同意。”“他觉得丁遥更适合您,也不跟您商量就擅自在婚礼上将人换掉了,您生不生气?”陆深,“这里存在逻辑漏洞。”“首先我没想娶顾宣,我觉得我们目前这样相处很好,其次我爷爷最讨厌丁遥,不可能觉得丁遥更适合我。”“再说了,婚礼上怎么换人?凤冠霞帔吗?”“动点脑子行不行?”张承,“这只是个比方。”陆深,“那也要合情合理。”张承,“……”脑子突然灵光一闪,有了。“假设您谈下一个大工程,项目组的老刘却背着您偷偷在合同上做手脚,将他家亲戚安排进来分一杯羹,您生不生气?”陆深目光如炬,“哪个工程?”张承,“……我就打个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