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跟着去了。
非凡给林肆在乱禁楼安排了个房间,就在付长宁隔壁。
一天,付长宁睡醒,听见隔壁有动静,跑过去瞧了瞧。林肆坐在桌边吃糕点。
“你没去找蒋氏一族麻烦?这不符合你睚眦必报的性格。”
“他盯得紧,被抓回来了。”林肆语气闷闷的。算上昨晚那次,他被逮住九次了。
“那你一天都干什么呢?”
“端茶、递水,听他念书。”林肆继续掰下糕点往嘴里送,边咀嚼边皱眉头。一副被生活刁难的模样。
付长宁觉得这碟子很眼熟。
想起来了,林肆被关兰冢时,离清送来的就是这盘枣花酥。这都几天了,落了一层灰,还没吃完呢?
订正:一副被枣花酥刁难的模样。
“不喜欢就不吃呗,强迫自己做什么。”林肆可不是什么委屈求全的人。
“付长宁,你有喜春楼令牌对不对?找一个叫‘粉黛’妓子过来。”
“没问题。但你一个童男子找妓子做什么?”
“粉黛是妖修中修为最高的,给离清采。”
付长宁一口茶水喷了林肆一脸。
这遭遇在离清面前也来了一次。
离清目瞪口呆,差点儿失手砸了茶碗,手足无措地拢起领口,撑着床板连连后退,“快走开。救人啊,我还是童男子。不要妓子,快把她带走。”
呵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拉皮条了?!”
“你嫌她是个妓子?”林肆一副懂了的模样,打发粉黛走。
第二晚。
林肆带来了一个良家女子,小姑娘一进来就别双份美貌震撼到昏迷。
“这个行了吧?”
离清:“你他么的还学会逼良为娼了?!”
第三晚。
林肆脱了外衣自己上,下了很大的决心,迟疑犹豫道,“要不,你采我?”
离清:“这几天书都他么的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林肆接住离清扔过来的茶碗,一个个堆好放在桌子上。
顿了一下,“前几天还能跑,昨天只是走,今天靠在床上不下来。你说你是偷懒,我不信。”
林肆放在茶杯边沿的手握紧,“离清,你要被吸干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