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睡吧。”聂工于是说。
正好第二天,孩子们就放寒假瞭,可以全带著。
陈小姐是要去北京参加年终工作总结,领自己身为三八红旗手的大奖啊,开心的神彩飞扬的。
聂卫疆也很开心,因为他和邓淳现在在油田中学上高二,但是经过爱德华的努力,他到北京总领馆面试一趟,办好签证,就可以跟邓淳一起出国,直接以德克萨斯州,从中学读起,然后读大学瞭。
聂卫民就在德克萨斯州,读的是休斯敦大学。
聂卫疆还没想好自己有读什么学校,但是既然哥哥在那儿,他再去,肯定比自己两眼一抹黑的,去投奔一个隻见过一回面,十多年来隻有写信来联络的干爹更强啊。
至于邓淳,说不得那是占瞭人傢聂卫疆的光。
但是,他俩的出国名额,没有邓东崖,又不可能这么容易的办下来。
总之,邓傢和聂工一傢子,也算得上是相互成就瞭。
一下飞机,邓淳和聂卫疆就得去美国驻华总领馆审批签证瞭。
不到北京,他们还不知道现在的出国留学潮有多么的疯狂。当然瞭,大部分人喊的口号是,出国读书,学习资本主义先进的生産力,回来报效祖国。
但是真正踏上资本主义的土地,还有几个孩子愿意回来,那就不好说喽。
“不要有太大的压力,你俩还那么小,要我说,读完大学再出国都没问题,聂卫疆,放轻松点,好吗?”聂工抽空给小儿子说。
聂卫疆跟邓淳勾肩搭背,邓淳说“叔叔你放心好啦,我们肯定能出去。”
俩傻小子,一前一后的就跑瞭。
陈丽娜看聂工很不开心的样子,劝说“孩子长大瞭,你总得要学会放手的,好啦,咱们走吧。”
卫星说“爸爸,你还有我呢呀,我不出国,我永远陪著你和妈妈。”
唉,这圆乎乎的小可爱,可以说是聂工和陈小姐在孩子们纷纷长大,离傢之后最后的安慰瞭。
聂工把陈小姐送到大栅栏儿让她住下瞭,转手就给季超群挂瞭个电话“对,就像你形容的那样,黄豆大小,特别硬,小季,乳房裡这种东西是癌的机率有多大?”
季超群在电话裡说“如果是突然发现的,那么,就有是癌的可能性,但是呢,大部分情况下,都隻是乳腺上的增生,或者结节,再次,还有良性肿瘤呢,聂工您太敏感瞭吧?”
“关系我爱人,我不能不敏感,你能来趟北京吗,我希望能由你亲自帮她诊断诊断,她盼望瞭好多年,才能得个三八红旗手的称号,我不想这事儿影响她的心情。”聂工说。
季超群一边觉得聂工太小题大作瞭一点儿,但也能理解聂工这种心情。
他发现妻子的乳房裡长瞭个硬疙瘩,黄豆大小,不会位移,那么,有肿瘤的机率,于是打电话给她,希望她去趟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