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叫人去看看。”
这是让人把鸟儿撵过来的意思了,温晚在他怀里依着,目含期待。
谁知,鸟儿未至,两个侍卫和两个太监去而复返,回来复命。
一个太监在前行礼:“王爷!幽篁里,是金格格在练舞。”
“金格格?”温晚语气惊讶。
“是金格格。”小太监重复。
弘历脸色一冷:“看来金氏,很喜欢这幽篁里。”
“那就赐居在此罢。”
“万岁爷身子抱恙,府中禁丝竹,金氏此行,为大不敬。”
“废她格格位分,降为侍妾,抄经千卷,赎罪罢。”
抄经千卷,那就是一辈子了。
“陈氏,幽居而不知自省,送出去罢。”
“李玉,派人告知福晋。”
“是!”李玉躬身应下。
金氏害温晚差点又死一回,弘历心中恨不得杀之,却又应了温晚不罚,如今算是抓到机会了,自然不会轻饶。
温晚偏头,额头半抵在弘历的肩窝,轻轻蹭了蹭:“我们回去罢。”
弘历揽着她:“可惊着你了?”
温晚越发贴近他,摇了摇头。
弘历便知是自己吓着她了,有些后悔,该事后处置的。
“好,我们回去。”
“那鸟儿我让人捉了放你院子里赏玩。”
“嗯。”
两人转身,刚走两步,就听到一声哀怨又空灵的:“王爷…”
温晚脚步一顿,手抓紧了弘历。
弘历把她轻轻拢进怀里,完全遮挡了她的视线,然后才偏头,看向穿着舞衣而来的金氏。
不得不说,月色朦胧里,金氏一身华光溢彩的舞衣,衬的她美艳非常。
美人儿泪痕半干,盈盈一拜:“爷!妾请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