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有不合我心意的时候?只是换一件,合额娘心意的才好。”
温晚猛的回头看他。
弘历笑道:“总不能穿的如此寒碜去见额娘罢?白白让我跟着挨骂,像是我苛待了你似的。”
温晚不可置信:“我?”
“去见娘娘?”
“嗯。”弘历看了眼她的首饰匣子,颇嫌弃的挑了一支步摇:“便这支罢。”
“回头,让内务府再给你送些花样来。”
温晚努力克制不让自己笑得太失礼。
含珠立刻去换衣裳去了,春然则麻利的给她梳了更正式的两把头。
温晚略上了点面脂,就用了那九珍玉容粉。
“不画眉?”弘历道。
这语气听着怎么有些惋惜?
温晚对着镜子笑笑,找出一根镶着宝石的黛粉,递过去。
春然见状,立刻退后。
弘历俯身,还未画时,温晚笑意盈盈的道:“您可想清楚了。”
“这画的不好,是错。”
“画的好呢,也是错。”
弘历手很稳:“定然是画的好的。”
“也不知道是哪个,自长大了些,就偷买那些不成样子的黛粉自己偷画。”
“偏以为大家都看不出来似的。”
“被笑话了,又哭的十分可怜,也是我心软,读了早课,就得回去给人画眉。”
温晚恼羞成怒:“任凭您怎么说,我是不记得的。”
“嗯。”
“那便是我错了。”
“我…随你处置。”这话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的,温晚顿时又红了脸。
待温晚收拾妥当,又用了早膳,才出门。
直到上了马车,温晚还有些不可置信。
“我真的可以入宫?”
弘历揽着她,有点心疼:“以前,委屈你了。”
“以后,想见额娘,就来见,这马车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