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别闹…”弘历撑着身子,额头冒出了一层的汗。
“不是说…随我处置?”温晚笑道。
“嗯,随你处置。”
“我先给你——”
温晚撑起身子,堵住他的嘴。
“不准说话!”
弘历看着她因为这个动作有些气喘吁吁的样子,心口都要炸了似的。
“心心…”
温晚眼神凶凶的,弘历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您自认为待我如何如何,可也不过是您惯用的罢了,您待哪个不是如此?既然都一样,我又何必稀罕?”温晚轻声道。
弘历一怔,一身□□便灭了一半去…
还未解释,温晚又道:“每每要亏心时,我总这样劝自己。”
“可我方才想…不劝了…”
弘历有些不敢置信,他低头:“何意?”
“您在我这里,便是我的。”
“我只要这些。”
弘历低头,在她唇边厮磨:“我可以给你更多…”
“我还不起。”温晚摇头。
“也不想欠。”
她手指戳在他的胸前:“所以,您不许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弘历看着她,满腔深情呼之欲出:“于我而言,除了你,皆是旁人。”
“你我之间种种,旁人如何配?”
温晚的手指抵在他的唇上,阻止他继续说。
“我梦里,听过一句。”
“深情,不及久伴,厚爱,无需多言。”
“您何苦说出来?”
“既说出来了,便不过是寻常了。”
弘历叹了口气,翻身,侧躺着,将她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