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克星敦说:“安抚好黎塞留了?”
“说了几句话罢了。”
“脸上的怨念没有了,我看黎塞留高兴得都要哼歌了。”列克星敦说,“提督接下来找瑞鹤?”
苏顾无言以对。
列克星敦看了看办公室的落地钟:“时间来不及了,明天再说吧,今晚先和我交代问题吧。”
苏顾道:“科罗拉多的事情你不是知道了吗?”
科罗拉多根本不需要担心,小儿科罢了,列克星敦幽幽说:“我要听密苏里的事情。”
“密苏里什么都没有。”
列克星敦只是笑,笑得人感到心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还有。”列克星敦笑得灿烂,“该交公粮了,欠了一个月了,今天要全部补回来。”
“你不如杀了我吧。”
“怎么可能有那种好事,我要折磨你一辈子。”
苏顾道:“我今晚要和小宅睡。”
“不行。”
“其实我答应了北宅。”
“推了。”
“我和声望说好了。”
“唯独声望不行。”列克星敦像是大魔王,“反正你今天别想走。”
好累。,!
,我和你说,她的手我都没有拉过。”
萨拉托加怒目而视,苏顾道:“天地良心,最多就是扯了一下,最多……”
哼,萨拉托加鼻子出气,她道:“恭喜你,又多了两个小姨子。”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马里兰和西弗吉尼亚一叫我姐夫,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可以喊我姐夫的只有一个人,我独一无二的小姨子。”
“什么啊,我不是小姨子。”萨拉托加看了眼列克星敦,也不害臊,“我决定了,我是老婆大人,姐姐是大姨子。”
在亲近的人身边,列克星敦有点小腹黑、小调皮,她朝苏顾喊了声:“妹夫。”
萨拉托加没有表情,苏顾说:“好了,加加满足了,不生气了吧。”
“生气,超级生气,色狼姐夫。”
“只要我能办到,加加想要什么随便提。”
“真的?”
“假的。”
萨拉托加想要掐苏顾一下,又舍不得,转而愤愤然拍了拍苏顾的大腿:“我记得你以前不这样的。”
苏顾想起萨拉托加当初钻被窝的举动,他道:“你以前也不这样的。”
“我以前怎么样?”萨拉托加吃了个蛋饺,“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我?”
苏顾揽住萨拉托加的肩头:“当然管了,你姐姐都没我有资格管。”
“算了,原谅你了。”萨拉托加如此说。毕竟前面就有海伦娜的例子,她早已经习惯了。只是小小生气,耍点脾气让姐夫安慰自己,如今总算心满意足。
萨拉托加解决了,夜晚繁星点点,苏顾和黎塞留站在大玉兰树下面。
“空想还是每天摔吗?”
黎塞留的脸上看不到怨念,伪装得很好,她浅浅地笑:“平地摔,每次被树枝钩坏裙子,圣女贞德每次帮她缝缝补补快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