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能这样。”
不久后的海边码头,科罗拉多判断:“感觉华盛顿的火力应该是提高了。”
“哼哼,就算是成长了,装甲还不如我,果然是玻璃大炮。”南达科他只敢在背后说了。
科罗拉多若有所思点头:“具体的参数,还是要等回到镇守府再好好测试了。”
西弗吉尼亚问:“既然测不准,为什么要华盛顿和兴登堡演习。”
“获得了新力量,华盛顿总要体验一下了。”
“看兴登堡惨败最爽了。”
西弗吉尼亚心想一群无良的人,她又看了眼兴登堡,不能做老实人。
……
……
安静的生活,又过了几天,终于到离开的时候了。
大家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陆陆续续登上船只。
“东西都收拾好了吧。”
“要回镇守府了,感觉像是梦幻一样。”
“时间过得真快。”
“我们原来还计划在这里赚钱,然后把以前镇守府的废墟重建了。”
“现在的镇守府也很好。”
“呐呐,苏某人,你不想想应该怎么和列克星敦解释?”
“不要烦我。”,!
堡的装备拿走,你们的装备就处于同一水平线了。”
马里兰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本来开开心心,兴登堡瞬间变脸:“怎么能这样……密苏里以前答应我了,只要我加入镇守府,装备随便挑。”
密苏里以欺负兴登堡为乐,她说:“兴登堡你也知道是我答应你的啊,但我又不是提督,我说的话不作数。”
“喂,你们这样不守信诺。”兴登堡说,“那我走了啊。”
密苏里从小圆桌上拿了个水果,心想我就是这么上了贼船:“那我就换个说法了……兴登堡你加入镇守府,装备给你了。既然加入了镇守府,作为舰娘理所当然要听提督的命令了,现在再拿走装备。”
兴登堡作势拆装备,扔到密苏里的脸上:“好啊,你们这么逼我,我走。”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情,卖身一百年。”
“为虎作伥。”兴登堡痛骂,她再看没作为、看热闹的苏顾,“狼狈为奸、沆瀣一气、一丘之貉、狗男女。”
“兴登堡,你这文化越来越高了。”
“那是当然。”
没有参与欺负兴登堡,苏顾吃着点心,吹着海风,呼吸着清新的空气。阳光穿过茂密的树冠树隙照在他的身上,于是他搬着板凳挪了一下。此时听着周围的说话、争吵声,看到不远处一只鸟儿落在院子的栅栏上面,他露出一丝微笑。
西弗吉尼亚注意着苏顾,她说:“提督你看起来好像很开心。”
苏顾回答:“突然感觉这样的画面很棒。”
“那就在这里多待些天。”
“我也想。”
西弗吉尼亚嘻嘻笑:“如果提督很久不回去,列克星敦她们大概会杀过来,我们可挡不住。”
密苏里把兴登堡调教完毕,她插嘴:“苏某人不属于他自己,他是镇守府的财产。他渴望自由,不是被资本束缚,喜欢小宅。奈何列克星敦占股最多,萨拉托加也不少,虽然是姐姐在管理。像是俾斯麦和北宅也是大股东……呵呵,西弗吉尼亚你只是散户。”
“什么啊。”
苏顾环顾四周,马汉是色情小学生,女灶神虽然补给酱却是少女,替代品都没有。真的想要抱抱小宅了,要搂得紧紧的。
叹息。
“什么时候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