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制度和法律。”
“制度和法律只对文明人讲。”
眼见有愈演愈烈的架势,西弗吉尼亚说:“不要打了,不然房子要被拆掉了。”
马里兰唯恐天下不乱:“拆掉了算了,反正我们要回镇守府了。”
噼里啪啦——
直到南达科他倒在地上,华盛顿掂量了一下手上的斧头,重新放回腰间,她摇摇头:“力量变强了。”
从华盛顿轻易撂倒了南达科他就可以看得出来,气势和力量都变强了,科罗拉多问:“华盛顿你的舰装参数变得怎么样?”
由于南达科他已经完蛋了,华盛顿提着斧头挥舞了一下:“说不准,你们谁配合我测试一下吧。”
顿时,除开兴登堡所有人都退后了一步,于是重担落在兴登堡的肩膀上面。
一脸惊慌和懵逼的兴登堡环顾四周。
“我什么都没有说。”
“你们不能这样。”
不久后的海边码头,科罗拉多判断:“感觉华盛顿的火力应该是提高了。”
“哼哼,就算是成长了,装甲还不如我,果然是玻璃大炮。”南达科他只敢在背后说了。
科罗拉多若有所思点头:“具体的参数,还是要等回到镇守府再好好测试了。”
西弗吉尼亚问:“既然测不准,为什么要华盛顿和兴登堡演习。”
“获得了新力量,华盛顿总要体验一下了。”
“看兴登堡惨败最爽了。”
西弗吉尼亚心想一群无良的人,她又看了眼兴登堡,不能做老实人。
……
……
安静的生活,又过了几天,终于到离开的时候了。
大家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陆陆续续登上船只。
“东西都收拾好了吧。”
“要回镇守府了,感觉像是梦幻一样。”
“时间过得真快。”
“我们原来还计划在这里赚钱,然后把以前镇守府的废墟重建了。”
“现在的镇守府也很好。”
“呐呐,苏某人,你不想想应该怎么和列克星敦解释?”
“不要烦我。”,!
堡的装备拿走,你们的装备就处于同一水平线了。”
马里兰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本来开开心心,兴登堡瞬间变脸:“怎么能这样……密苏里以前答应我了,只要我加入镇守府,装备随便挑。”
密苏里以欺负兴登堡为乐,她说:“兴登堡你也知道是我答应你的啊,但我又不是提督,我说的话不作数。”
“喂,你们这样不守信诺。”兴登堡说,“那我走了啊。”
密苏里从小圆桌上拿了个水果,心想我就是这么上了贼船:“那我就换个说法了……兴登堡你加入镇守府,装备给你了。既然加入了镇守府,作为舰娘理所当然要听提督的命令了,现在再拿走装备。”
兴登堡作势拆装备,扔到密苏里的脸上:“好啊,你们这么逼我,我走。”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情,卖身一百年。”
“为虎作伥。”兴登堡痛骂,她再看没作为、看热闹的苏顾,“狼狈为奸、沆瀣一气、一丘之貉、狗男女。”
“兴登堡,你这文化越来越高了。”
“那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