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的道,&ldo;你该不会是捨不得了吧?
&ldo;比起难得的亲情,我更想和木槿堂堂正正毫无顾忌的活着。
她薄凉的道,&ldo;这些年陪我共度风雨的是木槿。
寧远捏住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ldo;只要你完成这次任务,我就把你们体內的毒解了,放你们自由。
当年她们活下来的七人,体內全部被种了毒,需要暗时服用解药,否则就会毒发身亡。
而这种毒,一般的郎中太医很难察觉到,是漠北顶级权贵专门用来控制人的手段。
寧远放开她,轻抚她的脸颊,&ldo;是我给了你第二次生命,我才是你的主人。你要永远效忠於我不背叛,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ldo;从来没有一刻敢忘。
&ldo;很好。
两人说完了私事,寧远开始问正事,&ldo;你对湘王怎么看?
&ldo;戒心很重,並未完全相信我。
顾棠梨语气淡淡的道,&ldo;时至今日以她现在的地位,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妹妹,对她而言並没有那么重要,甚至可有可无。
&ldo;还真是狠人,还以为打出你张牌会无往而不利,看起来並不顺利。
他习惯性的转动着扳指道。
她冷笑,&ldo;亲情这种东西,向来在权势面前一文不值,这点三爷应该很清楚吧。
寧远暂时摸不清她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但是来都来了,他也不急。
&ldo;等你身体好一点,我会去和她谈婚事。
顾棠梨讥讽的道,&ldo;要是我真丝毫不犹豫的嫁了,估计她会一副嫁妆把我打发了,当没有我这个妹妹。
&ldo;那你觉得怎么办才好?
他轻笑了一声,&ldo;你这么聪明,一定有办法要她的命。
她垂眸淡声道,&ldo;我自有打算,你稍安勿躁。
至於他们继续拉扯演戏就是了,毕竟婚姻大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决定的了的。
&ldo;我拭目以待。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ldo;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
寧远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离去。
她抬眸轻声道,&ldo;我一直记得我是顾家十一,从未敢忘记。
木槿推门进来担忧的望着她,&ldo;你让王爷帮帮你吧,別管我了。反正我是孤儿在这世上无牵无掛死了就死了。
&ldo;没用的,姐姐帮不了我,而且这个孩子保不住的。
这点寧远比谁都清楚,因为她体內中的毒,这个孩子迟早会失去。
他只是不知道她也知道这点,也是这个孩子让她下定决心,回到了这里。
她拍了拍木槿的手道,&ldo;相信我会没事的,至今为止我从未有败绩。
这是她的生存之道和可怕之处,也是寧远彻底占有她想从身心上全方位征服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