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千雪豪气的拍了一下好友肩膀,「暂时还不需要钱,但我需要你精神上的支持。
再说,我想着,造反这事儿也不算小事,总得通知你一下。不然到时候怕嚇你一跳。」
「不怕。」潘彩诗心虚的挤出两个字,刚才她那是手滑。对,就是手滑了。
「到时候一定通知我,我还没经歷过造反呢。
人这一辈子谁能有幸经歷过一回,好在你告诉我,不然等我知道的时候恐怕你已经造完了。那我岂不是要终生遗憾?」
方千雪「……」姐妹,你对我是多有把握啊!竟然把造反说的比喝水都容易。
两个男人刚才也是一怔,但毕竟是男人,还是世家子,都是见过世面的。也就是那么一怔罢了。
方才还在心里感嘆,她若是男人这世道怕是要乱,现在看来,他们和世人还是小看了她。
「我承认,我与国主府素有恩怨,而且是生死大仇。他们容不下我,我也容不下他们,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既然是你死我活已无和解之法,那我只有先下手为强。生死攸关我也顾不得其他。
我知打仗必会生灵涂炭,我之与国主府是私愿,政权交叠也必会流血牺牲,这无法避免。但未来谁生谁死尚无定数。
我不是拖大,只是想告诉你们,这仗看怎么打,若是参与的人少,那死的人就少,若是参与的人多,那死的人多。
不管谁参与,我未必会败,最坏的结果是两败俱伤,只要我不死,有一口气在必定东山再起。不端掉它我不罢休。
但我不想因为私愿而死伤无数,这並非我心慈手软,而是那对父子根本不值得这许多无辜的人为他们效命。
各世家何必为了这么一对不仁不义的父子与我为敌。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我们打得你死我活,最后国主府得力,这是他们最想看到的结果。世家为他们生死他们未必领情,说不定背后还要拍手称快。值得吗?他们配吗?
从私我和他们是不死不休,从天下大义,他们父子不配坐拥这大好河山。顾氏父子为这天下百姓做了什么?
也就这帝都看起来歌舞昇平,也不过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罢了。走出这帝都一亩三分地,外边是何等模样。你们比我更清楚。」方千雪侧过头看向窗外,眸光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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