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需要一个发泄口,她抖着声音说,「他们背着我,把慕晚晚和几个孩子接到这里来团聚……他们全都是我最亲近的人,却背着我做这样的事,他们把我当成一家人了吗,他们是想气死我啊。」
「……」
怪不得傅夫人能气成这样。
孟鈺目光一闪,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站在傅夫人的立场开解她,「他们经常背着你这么做吗?」
傅夫人一愣。
是啊。
这次是被她抓住了。
那这次之前呢,是不是还有上次,上上次?他们背着她,跟慕晚晚见过多少次面了?
胸口几乎要炸开。
傅夫人浑身发抖,「怪不得老爷子和老太太不让我接近孩子,是因为他们经常能看到啊,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独独不让我跟孩子见面,是怕我把孩子抢走,还是怕我跟孩子建立感情?」
孩子?
什么孩子?
孟鈺皱了皱眉,感觉好像忽略了什么,但並不妨碍她往慕晚晚身上泼脏水,「伯母,您別生气……以前傅爷爷他们不是对你挺好的吗,还有如初姐和行司哥哥,他们也很孝顺的啊,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
傅夫人咬牙切齿,「一切的转变,都是从慕晚晚出现之后才开始的。」
目的达成!
孟鈺在傅夫人看不到的地方,唇角掀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她是嫁不成傅行司了。
但她也不会让慕晚晚这么顺利成为傅太太。
傅夫人就是她的绊脚石。
孟鈺装模作样地嘆口气,又给添了一把火,「伯母,您……別还是別拦着行司哥哥和慕晚晚了,慕晚晚段位太高了,我斗不过她,您也斗不过她。现在除了您,傅爷爷他们一大家子都站到慕晚晚身边了,您就更斗不过她了。」
「放弃吧,要不然她记恨上您,以后等她进门了,您的处境就更不好了。」
「……」
傅夫人听不出孟鈺在挑拨吗?
她听得懂。
但她没办法不受这些话影响。
结婚的时候爸妈教育她要孝敬公婆,年轻的时候受点委屈也没关係,等她以后成婆婆了,地位自然就上来了。
她已经从媳妇熬成婆了。
在老太太手底下压了一辈子了。
现在却冒出一个慕晚晚,慕晚晚这辈子都不可能跟她和平相处,更不可能孝顺她。
凭什么。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这都五十年过去了,凭什么一直让她在河东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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