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昌是我老家金刚大队那个王大麻子吧?」江小艾终於想起来了。
洪队长一边记录,一边继续询问,「王文昌和他的十八岁儿子,还有隔壁花园大队的几个人,有没有联络过你?」
「没有!」江小艾篤定说道,「我和父母离开老家好几年了,如果不是今天你们提到,我都快忘了他们了。」
「王文昌等人,盘踞在离济仁医院不远的保生医馆,你知道多少?」
江小艾据实回答道:「保生医馆我知道,离得近,经常路过,但没有进去过。我並不知道这间医馆和金刚大队王大麻子等人有关,也没有跟那些人打过照面。」
「有没有金钱来往?」洪队长询问。
「没有。不仅没有金钱来往,也没有任何来往。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公安提到,我都不知道这些人来了京市。」江小艾態度篤定。
「可是,在保生医馆里,有多张你们济仁医院开出的票据。」
洪队长说着,就从笔记本里拿出其中一张票据,递给旁边的手下。
手下便把票据交给了江小艾。
江小艾只看了一眼,便说道:「这是偽造的。我们济仁医院如果有超过五百块的拨款,不管是购货,还是其他什么,都会有我和万红两个人的签名,还会盖公章。」
「这个票据只有我一个人的签名,没有万红的,而且公章明显造假。如果你们不信,可以马上去我们济仁医院,找万红核实。」
洪队长又把十几张票据都交给江小艾,江小艾检查后,说道:「全部都是造假的。而且,这里面还涉及了七、八月份的,而那段时间,我去了南边,其中一次还是帮军方做任务,我有不在京市的证明,更不可能签字了。」
「最重要的是,我又不是傻子,我真要干坏事,我怎么可能走医院的公帐?怎么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这就是陷害。」
「我跟王大麻子的父亲,有些过节。」
洪队长一听这话,连忙问道:「具体说说!」
「王大麻子的父亲,以前是金刚大队的支书,当初我和我爸,帮着军方把昏迷半年的陆少霖给治好了,陆少霖的上司方旅长做主,给予我们的奖励,就是把我父母都迁到京市,给了两个指標。」
「指標下发到我们大队的时候,王大麻子的父亲,也就是当时的王支书,想私吞这两个名额,给他的儿子和孙子。」
「我家自然不依,王支书就断了我们的路。当时,我们拜托了同村关係好的婶子,去镇上的邮电所打电话给方旅长,然后武装部和县里的同志都来了,接走了我们一家人,王支书因为这件事情,也被撤职了。」
「这件事,金刚大队的都知道,方旅长,哦不,现在是方军长了,他也清楚。你们可以去求证。」
洪队长静静地听着,但也没有表態。
「所以,我认为他们王家是恨上我们家了,在做坏事的时候,还不忘留个后手,想拉我垫背。」
「而且,我自己开医院、开药店,还有属於自己的种植园,我还帮我母亲做刺绣生意,前阵子还跟老外做生意,一颗药卖三百块。我根本不缺钱,我现在是京大的学生,未来一片光明,我不可能去做违法乱纪的事情,自毁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