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芍药寸步不离的守着苏月,白芷则负责将这些添妆登记下来,以免错漏。
白芷把帐册递给苏月过目,苏月翻看着,见左相府大姑娘送的添妆用红笔圈了起来,苏月看向白芷,白芷小声道,「左相府大姑娘送给姑娘的画是幅贗品。」
苏月还没说话,芍药扭着眉头,不敢置信道,「你几时学会辨別画是真跡还是贗品了?」
连姑娘都没这本事啊。
苏月也觉得奇怪,看向白芷。
白芷篤定道,「肯定是贗品啊,因为真跡就在姑娘手里。」
说着,白芷转身从桌子上把画拿出来,打开给芍药看,「这幅画你还记得吧?」
苏月看向芍药,芍药连连点头,知道苏月没以前的记忆,芍药道,「姑娘嫁进明王府没多久,白太妃就随太后离京避暑了,迎来送往的事,云嬤嬤就交给姑娘办,当时顺王府添丁大喜,姑娘不敢去明王府公中库房选贺礼,就从自己的嫁妆里选了几件,其中就有这幅画,云嬤嬤知道后,让姑娘赶紧把嫁妆收好,拿自己的嫁妆给明王府送礼,传出去会叫人觉得明王府已经穷到要用王妃的陪嫁了。」
这事白芷和芍药印象深刻着呢,那幅画是顾老太爷送给苏月的添妆,绝对的真跡。
真跡只有一幅,就在她家姑娘手里,这送来的,不是贗品又是什么?
白芷气道,「姑娘和左相府大姑娘无冤无仇,她之前帮安乐县主找三姑娘算计姑娘,没人要她来送添妆,她巴巴的来,还送一幅贗品画,也太气人了。」
「就是,得亏真跡就在姑娘手里,不然姑娘哪分的出真假啊,」芍药附和道。
苏月,「……」
她確实分不出真假来。
这是实话。
但是要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她也是要脸的啊。
而且她一直觉得左相府大姑娘是个聪明人,安乐县主不好直接找苏媚,拐着弯的让左相府大姑娘帮忙,左相府大姑娘不好不帮,但她並没有亲自送苏媚去庆阳长公主府,也算婉转的向安乐县主表明她不愿意掺和这事的態度,毕竟苏媚要不去庆阳长公主府,可没人拦着,一定要她去。
后来安乐县主也没再找左相府大姑娘帮忙,不然倒霉的就不是文国公府大姑娘,而是左相府大姑娘了。
左相府大姑娘明摆着不愿意和她为敌,也並不需要给她送添妆,既然送来了,就不可能送幅假画来寒磣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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