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弟子转头,满脸无奈地说:“三天前你们跟寒玉门那事出来,师父不放心,让我们几个弟子前往雄剑台,守阵。”
雌剑台上一众弟子惊了:“只是看守驻剑台罢了,需要如此大费周章,甚至要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你们全部一起出马?”
那大弟子耸耸肩,满脸无奈。
他们也觉得师父有些小题大做了,三教盟立的规矩,谁敢不从?
甚至前两天,现任盟主来了,看到他们师父广成真人以身作则,把自己的本命剑都插在那雄剑台内了,也都二话不说,立即交出了自己的本命剑。
连现任盟主清虚派掌教都主动交剑了,还有哪个硬茬子敢抗令不遵?
然而,就在三天后,硬茬子便出现了。
广成真人的大弟子领着一众师弟师妹,从雄剑台边迎上前,朝着前来参会的一众修士,例行公事地讲出那一番话:
“驻剑台已开,为保障诸位与会者的安全,本盟新规,凡参与本届三教大会者,必先留下本命剑——”
“——保障与会者的安全?!”
背后扛着一人高的大刀,虎背熊腰的魁梧修士,横眉倒竖,嗓音浑厚地打断对方的话,
“哼!保你娘的狗臭屁的安全!
“老子的咲天刀跟在老子身边的时候,就是老子最安全的时候!
“把咲天关在你们那小破台子里,你告诉我是为了老子的安全?!
“好话赖话都让你们说尽了?真他妈的不要脸皮!”
广成真人的大弟子一眼认出来,这不是别人,正是寒玉门左护法,关沧海。
这大弟子与关沧海同是出窍境,只比观沧海低了两层修为,哪怕一对一正面打起来,他都未必会落下风,更何况现在这雄剑台是三教盟的地盘,他带着一众子弟,背后又有诛仙地煞阵撑腰,又怎么会把区区一个关沧海放在眼里。
被关沧海劈头盖脸一通骂,这大弟子的笑容僵住,目光沉下来,冷哼一声,
“咲天尊者,既然来了三教盟地界,就当遵守界内的规矩,本次三教大会。
“所有修士都不得佩戴本命剑入界,这是规矩,一视同仁,无人例外,咲天尊者如果执意以身试法,那就莫要怪我等诛仙剑阵无眼!”
关沧海抬头,往驻剑台周遭扫视一圈。
他也不蠢,对面广成真人的大弟子、二弟子、三弟子,都和他一样,是出窍境,单拎出来一个,他要应付已经有些勉强了,更不要说对面现在洋洋洒洒来了几十个直系弟子。
而且……
他奶奶的!三教盟竟然动用了三龙神火罩,用来护住自己那张诛仙地煞阵?!
真他娘的有钱啊,那一个三龙神火罩,放在其他小门小派,都足以做镇派之宝了,对面为了一个驻剑台,竟然拿出了足足七十二张神火罩!
这么大阵仗,这是当真要冲着诛仙去的?!
关沧海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两天传言说,就连现任盟主清虚派掌教来到这驻剑台,都大气不敢出一下了!
要说这剑阵,关沧海敌不敌得过?那铁敌不过!
要说慌不慌?怕不怕?
呸!“慌”字怎么写?“怕”字怎么写?他关沧海打从坐到左护法这个位置上以来,除了他家掌门生气的时候他慌过之外,其他时候,他根本不懂得“怕”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