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帝和楚皇后,一一看过字条,那同是慧嘉一般的字体,写在字条上:做人奴仆万不可轻信于人,你能看到的好,许只是面具,面具背后藏着什么,不亲身经历过总是难料。若不是我轻信,不会落得如此下场,水娘你莫踏我路,平安,平安。“我以前以为青黛所说的,是府上的大小姐人前人后不同。”水娘继续道:“可当我被白若绑到别院,我才知晓青黛提醒我提防的,是二小姐白若!”围观众人也有不少是医学院,和白薇白若有过接触的学生。谁也无法想象,平日不多言不多语,甚至有些唯唯诺诺的白若,竟然会如此残忍。白若被带了上来。她走过白学谷的时候长久的看他。白学谷冷眼回看她,他见了白薇死状,若他留下白若,恐怕下一个白薇就是他白学谷。所以他怎么会在自己身边留下这么一个隐患呢?不如主动承认,反倒在天子面前,是功劳一件。“白若,你可知罪?”田海敲响惊堂木,高声喝道。白若跪了下来,冷笑道:“我连去五冠寺听经都要偷偷摸摸的,我为嫡姐施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现在她一死,这罪就平白落在我头上了?”“你手足相残,将嫡姐……”白学谷说不下去,最后他咬了牙,“你嫡姐死前饱受凌迟,身上无一处完好,你敢说不是你做的?”“大人,”白若转向田海,“民女冤枉啊!我本是庶出,母亲就不受父亲:()汝本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