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侃着急:“可我们都是男的啊,现在去请女医还来得及吗?”
“呆子。”
床边那人对张秉文道:“把伤药留下,你们出去。”
薛侃睁大眼睛,“可是你现在……”
“你该叫我什么?”
薛侃犹豫片刻:“……姐?”
脸色顿时黑沉。
薛侃赶紧道:“谢兄,谢兄。”
他才满意点头,“出去吧,她的伤耽误不起。”
张秉文倒没多大意见,离开的时候顺便把薛侃带上了。
“张兄,你就不拦着他吗?这、这要是贺兄知道了,会杀了他的!”
“贺兄还是你表兄呢!”
“行了!”张秉文觉得烦躁,“现下也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走吧,带我去看那个救了表嫂的人。”
…
事情过去了三天。
秦阿语终于醒过来了。
她脑袋还是很昏沉,因为躺得太久,全身几乎没什么力气。
春芸是第一个发现她醒的人。
“夫人,你终于醒了!”
春芸激动得几乎要哭了,“我得赶紧去告诉薛大人他们。”
秦阿语本来想让她扶自己起来,但她跑得贼快,一下就没影了。
“……”
她自己动了一动,牵扯到腹部上的伤,疼得忍不住痛呼。
真痛啊。
与此同时,破碎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中。
等一下,她记得自己的衣服好像是被一个男人脱的?
那时好像要包扎伤口,那人动作不是太轻柔,扯到伤的她很疼,睁开眼时,恍惚看到一个男人的轮廓。
她那时脑袋混沌,没反应过来。
男人的嗓音很温柔:“乖乖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乖,别再乱动了。”
秦阿语的脸轰了一下,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了。
她居然,被陌生男人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