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于澜握住她的手,捏捏她的手心:“我这不是担心娘子伤势未愈,会累着吗?”
秦阿语冷哼一声。
“我错了,我错了娘子。”贺于澜低头蹭她的肩膀,“娘子做的饼最好吃,天下第一好吃,我最喜欢娘子做的饼。”
秦阿语:“听起来像是我逼着你夸我的。”
贺于澜举起手发誓:“没有,我所说的,句句是肺腑之言!娘子年轻貌美,贤良淑德,还会做饭,做好吃的饼子,何需逼迫,随便拉个人都会这么说。”
他小心翼翼地在秦阿语脸上亲了一口:“我得妻如此,别无他求,只求娘子能够平安快乐,不要同我这蠢笨的相公置气。”
秦阿语觉得自己真没出息,三两句话就被他哄好了。
等他二人从房里出来,外面几人的肚子已经饿了。
齐牧挑眉道:“阿澜,没想到你小子看上去板正,居然这么……”
他还没说完就被贺于澜踢了一脚,“收起你那肮脏龌龊的心思。”
秦阿语轻笑:“齐公子定是饿了吧,来了这么久我还没备上饭,是阿语怠慢了,我这就去给诸位弄吃的。”
“我给娘子打下手。”贺于澜小心翼翼护在秦阿语身边,像是在保护什么珍宝。
“娘子慢点。”
有了在饭馆当厨的经验,秦阿语做几个人的饭菜根本用不了多长时间。
餐桌上落座。
“粗茶淡饭,招待不周,还望齐公子、谢大人不要嫌弃。”
齐牧道:“有什么可嫌弃的,我以前在军中当差,吃的还没这般好。”
谢妙生笑得温和:“贺夫人不愧是开饭馆的,做的饭菜色香味俱全,我等粗人怎会嫌弃。”
谷雨附和:“对啊对啊,夫人不知道自己做的饭菜有多好吃,像我家公子这般忌口的,都赞不绝口……”
齐牧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他不明所以,看到谢妙生的脸色才反应过来。
谷雨急忙放下碗筷,行礼赔罪道:“对不起公子,是谷雨口不择言了,还望公子恕罪!”
秦阿语眨眼看着他们,有些奇怪。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气氛一下就变了?
谢妙生神色淡然:“无妨,坐下吃饭吧。”
谷雨额头都冒汗了,秦阿语好奇地问了句怎么了,他急忙摇首,说他自己说错了话。
秦阿语便看向贺于澜,贺于澜给她夹了块肉,让她专心吃饭。
后半段吃饭在一种奇怪的氛围中度过了。
用完了午饭,秦阿语便琢磨晚上的菜肴。
谢妙生与齐牧今晚都会留下来,又是临近中秋,明日还要为贺于澜他们饯行,又要做饼子,她想把晚饭尽量做得丰盛些。
“夫人。”春芸的声音打断了秦阿语的思路,“夫人有什么事可以交给我来干。”
“春芸,方才我叫你吃饭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
春芸垂首道:“奴婢身份低贱,怎能与主子同席吃饭。”
“没关系,我们都不在意这个,你自己就别想那么多了,下次叫你过来吃饭可别推辞了,知道吗?”
秦阿语心里想着月饼的做法,因为缺乏很多东西,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把月饼做出来,但试都没试就退缩不是她的风格。
“春芸,明日你替我去镇上买些东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