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衡州又死活不肯写和离书,给林白气的连喝好几天汤药才把肝火给降下去,差点半夜去把虞衡州给绑了,逼着他写和离书。
然后被虞衡州亲了一顿。
这事情林白没有明说,郁夏根据当时的情景,还有发展来推测出来。
郁夏当时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
“???”
林白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还满脸通红:“你爹他气死我了!!!卿卿!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做这种!”
“母亲,我不是想为父亲开脱,只是那么久了,你们有没有在一块儿聊一下,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父亲他……不像是这种人。”
林白冷哼一声:“儿子,娘告诉你,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那肚子里揣着什么鬼主意呢?”
“就算是枕边人……小夏你别误会,我就是在说那死男人,你们两个好好的。”
“卿卿,你说我给他下个迷药,摁着他的手在和离书上签字,怎么样?”
虞世卿有些无奈:“母亲……”
林白:“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说真的,小夏,你能不能做出来那种,能让他昏迷,但是又能说话,又能做事,还能听我话的药?”
郁夏:“……母亲,若是真有这种药的话,我恐怕早就被官府抓进去了。”
林白:“那好吧,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虞世卿还是建议他们两个能够开诚布公的好好谈一谈。
林白不愿意再多说这件事,害怕再次刺激到虞世卿。
“不谈他了,你小妹最近跟一个男生走的挺近,经常在一块玩。”
不知不觉间就走回了平喜园。
郁夏恍然间看见门口挂着丧幡,雪白雪白的。
郁夏低头看到自己身上披着的白布。
院子里一片哀嚎。
这是怎么了?
郁夏大脑一片空白,手脚不受控制的走了进去。
“小桃,小梨?这是怎么了?大家都在哭什么?”
小桃看见郁夏,那眼泪更是止都止不住。
“郁少爷……”
小梨红着眼眶把脑袋扭到一边。
郁夏是真的不清楚怎么回事:“你们到底在哭什么?”
“虞世卿呢?今天的药喝完了吗?”
小桃哭的更凶了:“郁少爷……你别这样……”
郁夏皱眉:“我怎么了?”
“不是,你们都在哭什么呢?”
“今天天挺好的,快推你们少爷出来看……”
郁夏话还没说完,就猛的一顿。
虞世卿明明可以自己走出来,他为什么要说推?
不对……
虞世卿明明身体一直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