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贾十一所说,御猫大人彻底懵了。
貌似他今天早上跟皇帝老爷对着干,还是那种寸步不让的对着干。
他明里暗里说了那么多限制军权话,不信二圣听不出来?
这也就是他贾琮有个好爷爷,但凡他不姓贾,脑袋瓜早就挂在城门楼子上示众了。
“没道理啊~”
贾琮连鞋都顾不上穿,跑到桌前拿起打王金锏,好半天才憋出了四个字。
锦盒中还有一封信,贾琮放下金锏,拆开了信封。
信是皇帝的御笔,只有一行字:“何时让此锏出现在世人面前,卿自己决定。望卿勿要负了朕之信重!谨之、慎之!”
……
贾琮从未感觉自己的肩膀上会如此的沉重,就连一家人围坐荣禧堂用晚膳时,都是沉默寡言的机械式刨饭。
无论是老太太还是赦大老爷,包括黛玉,也发现了贾琮的异样。
直到晚膳后,小娃娃们都去院中玩耍。
“琮哥儿今日怎么魂不守舍的?难道是病了?”
啊?
贾琮嗅到了一股幽香,从沉思中回神,抬头望去,却见黛玉正关切的看着他,并用手去探他额头的体温。
“我没事林姐姐,只是……”
“怕是忙宫里的事给累着,我听你院里的人说,你打午时从宫里回来,就一直睡着。”
老太太让鸳鸯取来一个小木匣子,交给了邢夫人。
“这是年前底下的人送来的好参,你盯着些,给琮哥儿弄点药膳补一补。感觉这些日子,他都瘦了些。”
邢夫人愣了愣,随即笑道:“瞧瞧,还是老太太疼孙子……您放心,过不了几日,我就把白白胖胖的琮哥儿还给您。”
她是贾琮的嫡母,有个国侯的儿子,满京城有几个比她品极高、排场大、地位尊崇的?
邢夫人可不傻,老太太这是给她创造“母慈子孝”的好机会哩。
屋子里的气氛很融洽,其乐融融的场景令所有人都感到了舒适舒心。
不过老太太人老成精,知道贾琮不可能是什么累了病了。
戴权今日悄悄的来了荣国府,别人可能不知道,她这个贾家老封君,那是一清二楚。
等到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屋子里只剩贾赦、贾政、林如海、贾琏以及贾琮时,老太太才让鸳鸯去外面守着,询问起了戴权来府中的原因。
“戴公今日来过咱们家?”
“您不提儿子都差点忘了!”
政老爷是真不知道,赦大老爷则是不怎么在意。
贾琮点了点头,往外喊了一声,贾十一抱着红布包裹的锦盒走了进来。
“戴公今日给我送来了这个……”
贾琮揭掉红绸布,打开了锦盒。
那柄令整个大夏朝堂都忌惮而又羡慕的打王金锏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令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