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回宫的皇后,径自去了南梁帝的宫殿。南梁帝:“……”看着晚上主动来找自己的皇后,是欣喜的!可是,看着皇后雄赳赳气昂昂的走来的架势,莫名有种自己今日要殡天的错觉!然后……然后他就被皇后抱了一下!抱了一下?南梁帝:“???”整个人都不好了!就在他以为下一秒,皇后会咬断他的脖子,送他下地狱的时候,皇后就松开他,走了!走了……南梁帝:“??!”看着皇后离开的背影,一整个儿怀疑人生了!“郑三保,你说皇后她这是怎么了?”前一秒,他怀疑皇后要弄死他!后一秒,皇后……还不如弄死他呢!他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陛下,老奴也不知道啊!”别说南梁帝懵逼,郑三保也很懵逼。天知道,皇后过来的时候,他差点儿就没忍住冲上去护驾了!好在……好在他最后忍住了!南梁帝:“……”怀疑人生的一宿都没睡着!至于皇后,从南梁帝的宫殿中离开后,就一直黑着脸,吓得身后跟着的宫娥都噤若寒蝉!大长公主真的会强人所难!让她干什么不行,非要她替她抱一抱释承熙!释承熙有什么好抱的?后宫有那么多女人,脏得很!皇后的嫌弃一览无余,回宫后就命人备水更换了衣衫。宣德二十二年七月,北国覆灭两月有余,终于还是爆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动乱,有人打着复辟北国的旗号,召集了不少散兵游勇于北郡生事,消息传到京都时,谢归渊和殷七七正打算踏上归程!南梁帝知道两人今日要起程返回北郡,特意早早出宫前去相送,可是,去城门外十里长亭送行的他却扑了个空,反倒是直接去了镇国公府的皇后,将人堵在了府中。“京都有本宫,战王放心!”皇后敛衽冲着谢归渊施了一礼,“北郡安稳就拜托战王了!”谢归渊看着施礼的皇后,长身如松没有避开的架势,可是殷七七却拉着他错开了半个身位。皇后知道北郡安稳的重要性,这一礼,是为南梁行的,也是为她儿子行的,谢归渊为南梁立下汗马功劳,皇后这一礼,他未尝受不起,可是……皇后不光是南梁的皇后,还是谢归渊的叔母啊!晚辈岂能受长辈的礼?殷七七深谙其中玄机,一点儿都不想让谢归渊落下什么因果!被拉着避开了半个身位,谢归渊疑惑的看了殷七七一眼,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径自冲着皇后抱了抱拳,道,“臣告辞!”说完这话,谢归渊就转动轮椅,拉着殷七七朝屏风相隔的里间走去。屏风外,皇后和镇国公夫妇以及秦氏等人站在原地,屏风内……殷七七抬手,熟稔的撕破虚空。北郡生乱,谢归渊担心不已,为了防止动乱持续扩大,他必须尽快赶回去坐镇,两人心中有事儿,自然不敢有丝毫耽搁。片刻后。屏风内就没了任何动静。皇后见此:“……”面上虽然不显,可是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所以,真的不是她的错觉!战王和战王妃当时横空出现在太医院后殿,真的就是横空出现的,他们走的根本不是寻常路!再次和女儿分开,秦氏的心情有些低落,幸好有秦七舅夫妇陪着,众人又和皇后寒暄了一阵儿,这才恭送了皇后离开。皇宫。前去送行却扑了个空的南梁帝和皇后碰了个正着。盯着一双黑眼圈的南梁帝,看到皇后:“!!!”整个人都有些惴惴不安!且不说皇后昨夜气势汹汹抱了他一下的举动,就说皇后如今的神情,就……真的很吓人!反正就是从皇后临朝以后,整个人都气势都变了!变得无比的陌生,让南梁帝都忍不住的发怵!“本宫昨夜行事唐突,陛下不必多想!”皇后嫌弃的看了南梁帝一眼,沉声道。南梁帝:“……”能不多想吗?想的一宿都没睡着!“本宫是受人所托,替人抱陛下一下!”皇后看着神情恍惚的南梁帝,黑着脸解释。这蠢货,可别自己脑补出一些有的没的!年纪一大把,他们之间早就没了那些情情爱爱,有的只剩各自的斟酌和考量了!南梁帝闻言:“??!”黑黑的眼圈儿大大的眼睛,顿时就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眼瞧着皇后解释完了就走,南梁帝回神当即巴巴的跟了上去。“不是!什么叫受人所托抱朕一下?”“皇后你想抱朕就直说,朕又没把你怎么着,你犯不着这种事儿都要摘个一干二净吧?”“……”见皇后不搭理自己,南梁帝又气又恼。“澹台素你别太过分!你别忘了我们是夫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你要是这样,朕可要翻你的牌子了!”“……”南梁帝此言一出,行走在前的皇后一个急刹车,瞪着撞上来的南梁帝沉声道,“本宫有疾,不能侍寝!”翻她的牌子?释承熙还真是本事了,竟敢说出翻她的牌子这种话!真当她和他后宫的那些女人一样,眼巴眼望的等着他临幸呢?“有疾?你有什么疾,朕怎么不知道?”“时刻想谋杀亲夫的疾,算不算无药可医?”南梁帝:“!!!”好好的聊个天儿,不知怎的就聊死了!是真聊死的那种死!南梁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皇后则是心情舒畅的转身离开。“某些人啊,说他胖他就真喘,巴巴的去送人,结果却送了个寂寞,也不想想他们是怎么来的,又该怎么走!”“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某些人没有!”“……”皇后和宫娥的交谈声遥遥传来。南梁帝:“!!!”气的也想谋杀亲妻了怎么办?“什么意思?郑三保你说皇后她这是什么意思?她这是在说朕没脑子吗?”南梁帝指着皇后的背影,气急败坏的吼。郑三保闻言:“……”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狗腿子笑!皇后就差直接说您蠢了,您为嘛还要问?忒为难他这个当奴才的了!北郡的动乱,随着谢归渊的回归,很快被镇压了下来,至于这场小规模动乱中,有没有周遭邻国的暗中手脚,这都不重要!毕竟,吞并了北国的南梁,已经用最直观的方式证明了他们的战斗力,俨然成了中原第一大国,等闲无人敢犯!谢归渊返回北郡的翌日,东方志和正在秦城筹备太学的太史晔被遣送去了九江,同一时间,正在南地暗中帮谢归渊收集各方情报的聂子琛,也被金鳞卫给逮了个正着!“谁?你们是谁?季天澜那个疯女人派你们来的对不对?”看到夜半破窗而入的黑衣人,聂子琛直接暴跳如雷,“我都说了我现在有正事儿,没空陪她玩儿,她怎么就不能放过我呢?”:()卦妃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