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赝品,你还想跑啊!?“苏梨落刚打完笱炎,还没过瘾呢!余光看到假太子想趁乱溜走,飞身过去就挡在了他身前。假太子刚才看她出手教训别人,知道她不好对付。他便直接退后几步,双手抱头,嘴里直呼:“不是我!我也是被逼迫的。求求你,放过我吧!“怂样!刚才不是还挺狐假虎威,很嚣张的么!苏梨落正想着该怎么处理这个赝品的时候,那假太子垂在手臂之间的双眼霎时间闪过一丝毒辣。“去死吧你!”他竟趁着苏梨落分神之际,从袖口中滑出了一把匕首,朝着她使劲的捅了过去。“小心!”容宴和云梵的声音同时响起。苏梨落飞速侧身,抬手就握住了假太子的手腕。‘卡吧’一声。“啊!!!……”她直接把他的手腕给拧断了。下一秒,那把匕首就已经落到了她的手上。将匕首的刀尖在掌心上把玩了一下,苏梨落的一双美眸变得寒冷如冰。“跟我玩这个啊?你还真是太嫩了点!”苏梨落步步紧逼朝着假太子欺身过去,嘴角噙着冷笑:“你说,我在你这脸上哪个地方开始,画两朵花,能好看点呢!“假太子抖如筛糠,比起刚才的假意求合,现在的他,真的是快要被吓尿了。“求求你,饶我一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假太子搓着手,不断的和苏梨落求放过。哼!饶命!?想的美!“你这猪头,活的够久了,享受的也够久了!”要不是他贪心太大,竟然听那妖妃的话,在这冒用了云梵的身份,太子怎么可能失踪了,百官都没人发现。这样的人,本就该死!留下来,只会成为以后妖妃拿来继续对付云梵的工具。而且,他刚才是不是想暗算她来的?那就更该死了!苏梨落话音一落,鄙夷的眼神里杀意暴涨,素手朝前,直接朝着假太子的脖子微微一扬手腕。“呃!……不——要……”假太子只觉得颈侧一阵刺痛,然后,他整个人就缓缓倒了下去。解决这种蠢钝的人渣,苏梨落都懒得跟他多废话,更不值得她拔剑。银针入颈,刺入大穴,必死无疑,假太子一命呜呼了。直到死,他都不知道,杀死他的人,叫什么名字。脸颊红肿的笱炎看着假太子缓缓瘫软倒地的身躯,已经吓得不敢出声。苏梨落回过头,冰冷的眼神扫过他,冲着笱炎呲牙一笑。那笑犹如地狱的修罗,差点没把他直接送走。“祖一,把那个老东西捆起来!”“好!”祖一现在对苏梨落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杀人时,眼睛都眨一下的姑娘呢!太牛了!片刻之后,听到动静又匆匆赶来的禁卫军,看着被打的躺在地上直哼哼的同僚,还有被五花大绑的笱炎,都不敢贸然出手。“祖一族长!他们是谁?怎么如此大胆,敢对大总管不敬!?”“大总管?不过就是你们贵妃身边一条叫得好听的狗而已!怎么,我打的他们,我让人捆的他,你们不服气啊!“苏梨落挑眉娇声回过去话。“你!”“呜呜呜……”笱炎的嘴里被祖一塞了一只他自己的臭袜子,看到救兵来了,在那激动的呜呜呜的半天,却也没说出半个字来。救我!救我啊!“陈将军,你不如先往后看看,那是什么?“这回来的人,是禁军副统领,陈耳,以前祖一入宫时候,和他还算相熟。陈耳一听,往他们身后看去。太子殿下!?他也顾不上笱炎了,握着腰间佩刀,大步朝着假太子的尸体跑过去。他蹲下身,抬手覆上假太子的脖颈和手腕。死了!?太子死了!?是祖一族长带来的人做的!?陈耳是宫里为数不多对南宫赟忠心的人,他一确认穿着太子服的假太子死了,立刻原地暴起。“你们,竟然敢杀了太子!拿命来!”他起身就拔出长剑要与站在他最近的苏梨落算账,却被祖一过来挡下。“陈耳!你再仔细瞧瞧,那是太子吗!?”“你此话何意?”“你看看,看看再说。”假太子这一年以生病为名,出入都隔着帘子,陈耳也从未见过他的脸。但是,之前陈耳对南宫赟的容貌可是十分熟悉的。陈耳带着疑惑,将长剑挥在身后,再次蹲下去,转过脸看向假太子的脸。这!“他!!”根本不是太子南宫赟殿下啊!厉色从眸中窜起,他看向远处跪了一地的宫女和太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祖一上前一步:“他是假的!是妖妃找来的假货!陈耳你个蠢蛋,真太子已经被他们害了一年多了!“,!“什么?!”陈耳震惊。转过头,他不相信的又看了看那假太子的脸,确定是假的。“所以,太子早就被贵妃娘娘给害了!?”“不错!妖妃把太子卖去了东陵,还企图让人在路上杀了他,但是他大难不死,吉人自有天相的活了下来!”陈耳咬紧牙关,对祖一的话有几分怀疑:“祖一族长,我知道你素来对贵妃娘娘颇有微词,但是,就算他是假的,你又有什么办法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呢?”“我可以证明。”一直被容宴护在身后的云梵,此时走了出来。他抬起手,缓缓摘掉面具,白皙清瘦的脸庞瞬间展露出来。陈耳见了,更加震惊。“太、太子殿下!”“嗯,陈耳,好久不见。”声音也是从前的样子,脸也一样!不像那个假太子,这一年多都以生病损伤了嗓子为由,声音都变了。陈耳这次是惊喜交加!“真的是您,太子殿下!”“末将陈耳,参见太子殿下!”陈耳直接跪了下去,他自责道:“太子殿下,末将愚钝!末将该死!竟然被这假太子蒙蔽了这么久,却没有发现他并不是您!“云梵弯腰,扶住陈耳的手臂:“陈将军快快请起,这不能怪你。““末将谢过太子殿下。”陈耳激动的眼圈都红了。:()穿到古代做王妃,她步步为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