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女子引领他们进入一间雅致的厢房。不久,一桌美酒佳肴便端了上来,还有两位姿容出众的女子陪伴左右这一番操作代价必然高昂,劳保显然是先安置好二人,才打算揭示左骏逸的秘密,真是计策精妙。“公子,我查到了。左公子就在隔壁厢房,真是巧合呢。”劳保快步走近,笑容满面地对李庆低语。她能分辨出真正的主角是谁。“竟在隔壁?”李庆略感惊讶,难道真有如此巧合?“明白了,多谢。”李庆说着,又取出一块更硕大的银锭。“这是今晚的花费,够吗?”“够了!够了!”劳保瞬间笑逐颜开,欣然接过。“让他们先退下,稍后再来。”李庆直接示意陪伴的侍女离开。正事待办,有旁人在场不便。李秋生略显失落,目送侍女离去,眼中满是不舍。“别看了,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李庆拉过李秋生,来到隔壁墙边,贴耳倾听隔壁的动静。然而墙壁厚重,微弱的声响只能模糊听见些许喃喃低语。不过李庆有他的手段。他取来一只酒杯,扣在墙上充当听筒,声音顿时清晰许多。嗯……依旧是隐约的低吟声,但这次清晰多了。“你听到什么了?我也听听。”李秋生有些焦急地对李庆说道。“急什么,我再听听。”李庆瞥了他一眼,说道。不得不承认,这左骏逸的确本事不小,这声音,这力量,只能用神奇来形容!李秋生在一旁急得直抓耳挠腮,对李庆如此专注所听到的内容充满好奇。“好了,给你听听。”李庆忽然将酒杯递给李秋生,自己站了起来。李秋生兴奋地仿照李庆,将酒杯贴近墙壁仔细聆听。“没声音啊?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李秋生困惑地说着。隔壁确实没有任何声响,李秋生什么也没听见。李庆摊开双手,表示无奈。“我也不知道啊。”隔壁安静,显然左骏逸已结束了他的事务。李庆毫不犹豫,直接冲向隔壁。他等到左骏逸完毕再去,这已是给对方留足了面子。李庆来到隔壁,未打招呼,径直推开了房门。刚结束的左骏逸瞬间吓得一震。“谁让你进来的?天哪!”左骏逸正要发作,突然看清李庆的面容,惊叫出声。“左公子好不自在啊,随我走一趟吧。”李庆轻轻一笑,对左骏逸说道。“来人啊!快来人啊!通缉犯李庆在此!”左骏逸自知不是李庆的对手,立刻高声呼救。李庆不给他呼救的机会,立刻冲上前,一掌将其拍晕。“走!”在床边女子惊恐的目光下,李庆连同被子一起,裹起左骏逸扔给了李秋生。李秋生接住后,立即向外奔逃。刚才他似乎听见李庆是通缉犯?天哪!他成了同谋!然而此时并非李秋生与李庆清算的时刻,首要之务是逃离此地再行计较。当他们在花魁阁的宾客尚未察觉时,已带着左俊毅悄然遁走。甫一出街,两人便撞见一队巡逻的卫兵。"天哪!这下跳进混沌深渊也难洗清了!"李秋生惊呼,被卫兵撞个正着,来不及辩解分毫。"改道!"李庆避而不战,见这条路行不通,立刻转向另一条巷弄。卫兵们亦发现二人的踪迹。"止步!"尽管无法看清二人容貌,但形迹可疑者必得捉拿问讯。二人疾驰如风,他们的修为非同小可,卫兵的平均实力不及他们,很快就被抛诸脑后。"你他娘的是逃犯?"李秋生气喘吁吁地停步,难以置信地瞪着李庆质问。"呃?别在意这些琐碎。"李庆略感疲惫,挥手示意,稍作休息。"这叫琐碎?你差点害死我你知道吗!"李秋生一脸无奈,抱怨道。"安心啦,这家伙解决后就没事了,到时候你还是有功之臣,兴许还能捞个一官半职呢。"李庆安抚着李秋生。"我才不信你的鬼话!"李秋生不再信任李庆,满心怨念。此时,李庆将左俊毅从毯子中拽出,竟见他赤身裸体,一无所有。李庆迅速重新盖上毯子。"呵!懦夫!"李庆轻蔑地冷笑。听起来声势浩大,原来只是个懦夫。啪!啪!李庆抬手甩了左俊毅两个耳光,将其唤醒。左俊毅懵懵懂懂地睁开眼,不知所措,只觉脸颊麻痹,仿佛遭受重击。"李庆!"瞥见李庆,他瞬间清醒。回忆起一切前因后果。"哟,醒了?说说,你把公主藏哪儿了?"李庆冷笑着质问。"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公主不是你劫走的吗!"左俊毅依旧嘴硬,拒不承认绑架公主的事。他清楚,一旦承认,便是万劫不复,再无生机。"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我,只要你不说,就安然无恙。但别逼我,逼急了我们就一起赴死!"李庆面无表情地威胁左俊毅。"你是左千户之子,该知道他与方世杰的勾结吧?"李庆决定以方世杰为筹码,威胁左俊毅。果然,提及方世杰,左俊毅面色骤变。"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左俊毅仍抱着一丝侥幸,不愿坦白"真是命运的奇妙,今夜我踏入月影森林寻你,无意间听见令尊与风行者方世杰的秘密交谈。我给你一个选择,交出公主,我将保守秘密,或许左大人尚有一线生机。否则,勾结黑暗势力的罪名足以让你全家遭受灭顶之灾,甚至牵连九族。好生权衡吧。"李庆平静地说道,给左俊毅时间去思考,相信他会作出明智的选择。左俊毅的脸色如秋水般变幻不定,心中五味杂陈。若是被指控与黑暗势力勾结,左家恐怕无人能够幸免于难。但如果交出公主,将罪责揽于一身,左家或许能有一线生机,陛下或许会念在多年的忠诚上,放过他的父亲。"公主……她在月影森林深处的木灵小屋中……":()当游戏道具照进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