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你吸水烟了?”她悄悄地撑开指缝,将目光从掌心里面透了出来去看傅楼淮。
傅楼淮摇头,伸手去圈她的手腕。
“我不吸那东西,不过是今儿在议事楼待久了,几个尚书和阁老们都没忍住,一个点了火,旁的闻着味儿自然就跟上了。”
傅楼淮说着就皱起了眉,一脸嫌弃,“那么多根烟囱一起,你是不知道,差点都把议事楼给点着了。”
梁颂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红扑扑的小脸仿佛抹多了胭脂,把她妩媚妖娆的面孔勾勒得淋漓尽致。
傅楼淮看得眼热,低头压下去的时候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从嘴角一路碾至舌尖,没有放过梁颂宁任何一处敏感地带。
梁颂宁被吻得直接软了身,挣扎抗拒都是徒劳,嘴角溢出的呼吸声断断续续,却依然挡不住男人的攻城略池。
直到后来,她眼睛被逼红了,气都差点喘不上,傅楼淮才终于停下,呼吸不稳地从她身上退开了半寸。
梁颂宁也是被他弄蒙了,浑浑噩噩好半晌都回不过神,只靠在他胸前不停地喘气。
等到五脏六腑都缓缓归了位,她才慢慢缓过劲,意识回魂的第一件事,就是重重地把傅楼淮往外推。
“做什么,过河拆桥?”傅楼淮忍着笑,也不敢真把小女人给惹炸毛了。
梁颂宁有些恼羞成怒,脸颊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害羞的还是醉意未醒。
“你怎么。。。。。。你怎么大清早就。。。。。。”
这个男人最近越来越不对劲,自从那日拿回盖了御章的赐婚书以后,他平日里的那些小举动就开始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
起初梁颂宁还会挺着脊梁骨与他争一争,但她又哪里是傅楼淮的对手,更不知道男人哪里来的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花样,什么荤腥都往她的身上开。
彼时傅楼淮已经又靠了过来,重新伸手揽住了小女人,将头抵在她的肩窝处闭着眼轻哼道,“亲都亲了,还这么气呼呼的?”
梁颂宁咬着牙,眼尾的红也一直退不下去,又娇又嗔道,“你起开,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今儿是小暑,尤妈妈还想让我帮着一起晒伏呢!”
最近日头烈气温高,白日里阳光顶好,尤妈妈前几日就嘀咕着要开库房,把存放在箱柜里的东西拿出来晒晒,去潮,去湿,防霉防蛀,干干净净地过夏。
结果傅楼淮一听就闭着眼轻笑了起来。
“这些事让妈妈去做,你一个吃醉酒的小妮子瞎操什么心?”
“。。。。。。我没醉!”梁颂宁也是百口莫辩,又恨自己一大早真是昏了心智,偷吃酒还被傅楼淮撞了个正着。
可傅楼淮却不在意她的微怒,只摸着她软软的耳垂道,“这里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回头若是成了亲,宅子除了要翻修,也要再卖些下人回来,这些琐事,用不着你事无巨细。”
“你、你和沈家。。。。。。分家啦?”梁颂宁吓了一大跳,“噌”的一下从傅楼淮的怀中坐直了身,惊恐万状地看着他。
“没啊。”傅楼淮险些被小女人撞了下颚,便稍稍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那怎么咱们成亲了却要单住?”梁颂宁不解。
傅楼淮不作声,手掌仍在她的后颈处慢慢地摩挲着。
梁颂宁被他看得格外不自在,下意识改口道,“还是。。。。。。沈家不认。。。。。。不认我吗?”
“呵,他们倒是敢呢!”傅楼淮轻笑,口吻淡淡道,“这事儿说来话长,不过明儿一早你先同我回一趟沈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