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视,我干脆把马车的帘子放下。
这样一来,马车里更加闷热异常,我也不得不穿少些,想掩盖身段就变得难上加难。
最后没办法,只能用长长的布条将胸缠起来。
汗水蓄在布条上,又潮又闷,别说多难受了。
洗澡成为一种奢望。
沈俊和我同乘一辆马车,一路对我很是照顾,嘘寒问暖,体贴周到。
士兵们以为我真是从宫里来的太医,对我也很是恭敬。
尽管如此,我始终不好意思提出洗澡这个要求,只能路过河流时,用布沾水擦擦身子,勤换衣服。
历时一个月,我们终于抵达了第一个攻下的西域国城池——乌托。
看到我们带着粮草兵马来,镇守在这里的大辰国士兵脸上才有了笑容,眼睛里也陡然有了希望。
“沈小将军来了,他一定会帮我们渡过这个难关的!”
“沈小将军必胜,沈小将军必胜!”
士兵们的呼喊声震耳欲聋。
一个身穿铁甲、头戴铜盔的男子朝我们走来,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他是沈将军的副将,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男子,身形魁梧,留着络腮胡。
他把我们拉到一旁,低声道:“西域术士阵法太厉害,我们已经有不少的将士被俘虏,陛下怎么还让你们来?就不能停战吗?”
“吴副将请放心,我把能破解阵法的人给你带来了!”他向吴副将介绍我,“这位是宫里来的太医,她一定能帮我们救出我爹和其他将士!”
吴副将显得很吃惊:“请问太医贵姓?”
我朝他行了个礼:“在下免贵姓。。。。。。官!见过吴副将!”
“官太医,你一个太医怎么知道如何破解阵法?沈将军熟读兵书,他都不知道如何破解!”
“因为西域术士用的根本不是作战用的阵法!”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他用的是迷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