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序扫了眼微博私信页面,半蹲下,手机反扣膝盖,“小问题,张叔去处理了。”
温宁安眸光闪动,身体惯性前倾,想环抱秦昭序汲取安慰。意识到在场还有俊秋剧团的其他人,她有所顾忌地克制住,同秦昭序保持距离。
秦昭序心头微刺,他想,温宁安本来是个爱撒娇的女孩,她活泼又娴静,天真又风情,唯有与他的关系上,畏首畏尾,犹疑不定。
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秦昭序张开双臂,抱紧温宁安。怀里的小姑娘,手臂缓缓抬起,回抱住他。
温宁安小声叫了秦昭序名字,却无话说,闷在他肩头沉默。
秦昭序最后把人带回了私密性更强的市郊别墅。
温宁安没吃晚饭,秦昭序叫了酒店送餐,双份,他也没吃。
拆开包装盒,秦昭序的电话响,他看了眼来电人,摸摸温宁安的头,绕过餐桌,“你先吃,我出去接个电话。”
夏夜蝉鸣,似远似近,秦昭序嘴里咬了支烟,脚尖点地,庭院秋千椅嘎吱作响。
司楚云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秦昭序,你有没有礼貌?请大家吃饭,结果你人跑了,像话吗?!”
秦昭序长吁一口烟,“晚上有急事,我会和陈家解释。”
司楚云紧追不舍:“秦家你不用交代?”
秦昭序手指夹烟蒂,朝灌木丛后探头探脑的萨摩耶招手,说:“行,都会解释。”
油盐不进的秦昭序,让司楚云恍然记起儿子十八岁时的模样。
年轻气盛的高中生秦昭序,坚信自己会成为职业网球选手,教练打来电话,说他拿到了集训名额。秦昭序一高兴,没大没小跳到哥哥秦昭律身上,让他背下楼。
秦昭律彼时已经入职西港,无奈摇了摇头,当真背弟弟下楼。秦昭理看到后不乐意,小尾巴似的缠着大哥,也要他背。兄妹三人胡闹,最后秦业出现,闹剧方结束。
司楚云话题一转,“昭序,有空回趟家吧。今年十一月,你哥哥和妹妹去世十周年大祭,家里打算好好操办,一起商量吧。”
秦昭序无声闭了闭眼,“好。”
电话挂断,秦昭序摁灭烟头,就见伊布躺在石板地面,四脚朝天,露出肚皮。
他莞尔,大手轻轻揉萨摩耶的肚子,“你在干嘛?”
“伊布在逗你开心,这是它的绝活。”温宁安情绪恢复,走近问他,“秦昭序,你也遇到不开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