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安随口一问,没抱太大期望,倒是突然怀念在英国遇到的建筑系穷学生,那位小伙子手艺真不错。没了她的巨额订单,不知他现在过得如何。
江澜邸,秦昭序整理行李,温宁安与伊布围观。
温宁安立在茶几前,着绵柔拖鞋的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蹭茶几腿。她丧气地想,自己已然修炼为一个合格懂事的情人,不争不吵,省事省心。
秦昭序整理速度很快,他刚合上箱子,站直身体,就被温宁安环住脖子。
小姑娘瓮声瓮气要求:“到了宁波,不能帮别人挡酒。”
秦昭序想了想,他只在陈宥开生日宴上,帮陈宥薇挡过酒,难道被她看见过?
温宁安仰头,“你答不答应啊?”
“答应。”秦昭序不假思索,“还有吗?一起提出来。”
温宁安左思右想,说:“来年春天如果顺利申到明市戏剧学院,寒假我去西港实习,你手下能增个实习岗吗?我不想跟着张叔。”
她在不安。秦昭序有种强烈的感觉。
面对依赖期盼的目光,秦昭序没法拒绝,他禁不住地低头,缓慢而坚定地吻她。
温宁安蓦地咬了他一下,轻微的刺痛,从秦昭序唇舌蔓延到心尖。唇瓣分离,他笑着说:“不要这样对你未来的老板,会扣工资。”
温宁安并非想去西港实习,她只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秦昭序的偏爱和例外。
得到想要的回复,她主动踮脚回吻,舌尖探入触碰搅弄,越吻越情动,秦昭序端抱起她回卧室。
翌日醒来,卧室只剩温宁安一个。
取消饭局
七月中旬,明市整座城市冒热气,午间气温突破三十度。
秦家老宅庭院树荫,司楚云坐在白色藤编椅中,抿了口金银花茶,细细研究俊秋剧团最近一年,新入职员工的存档简历。
有一份被分出来,单独放边上。
司楚云轻轻念出简历的登记信息——
“温宁安,女,汉族,高中学历,毕业于文顿国际高中。擅长大提琴,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