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哪上得完,三百六十五天就一天小年,一天大年。”摊主顶着旁边的风,“我今天摆到七点也收摊了,小孩公婆都在家里,搓好了汤圆等我回去吃呢。”
,从他开始解释时就冒了火,直到他收声,她竟有种过去敲他脑袋的冲动。
雷明理亏,半个“我”字还没出口,罗慧已经迅速搜索一遍,这事他没在信里提过,绝对没有提过:“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没来得及。”雷明感到抱歉,这不是一个等额分配的机会,所以他想抓住。
尽管他不确定抓住了是否能得到可观的回报,但因为那是他没接触过的新的一环,吸引力依旧很大:“申请的有二十来个人,最后定了五个。”
“好啊,那恭喜你。”
“罗慧。”
“我现在不想听你说。”罗慧气呼呼地把话筒从左手换到右手,“厂里没了你不行,还是老板求着你去做?你平时已经忙得晕头转向了,现在更厉害,假也不用放了,你们厂里机器多,总不会是要把人也变成机器吧。”
“……”雷明皱眉,“不至于,我们过来是学习。”
“过来?你刚才明明说的是过去,”罗慧也皱眉,“你已经在北川了是不是?”
雷明下午刚到,这会儿屋子还没收拾好:“我们是统一出发,我想安顿好了再……”
“再通知我。”罗慧的手握成了拳,“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幸亏你通知得及时,不然我还傻傻地期待你回来能多待几天,还要去跟同事商量怎么换班。”
“……”
雷明无言,罗慧心想此刻更需冷静的是她而不是他:“对不起,我要挂电话了。”
她谨记和他的约法三章,但因为实在气恼,没再给他辩解的机会。
刘鑫磊站在桌前,看他的表情从镇定变得懊恼和沮丧:“她骂你了?”
“……”
“不应该啊。”刘鑫磊记得罗慧的温和,“她不像是不讲道理的人。”
雷明烦躁地往床上坐,她习惯了罗慧的讲理,但这次不讲理的是他。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