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奥斯卡只是一个喝了酒、又有点贪心的普通男性赌客。
而不是大英伦国诺森兰公爵爵位第一继承人,格罗纳家族未来族长,现任阿德尔伯爵,身家超过王子100倍(或以上?)的财富所有者……
吧啦吧啦的一大堆,懒得说。
“那我就押……”奥斯卡胸有成竹地笑笑,开口。
陆斯年不由地眯了眯眼。
苏小漓压根没听见。
她沉默不语。
已经在思考把哪几门大炮架到他旁边,火力架构图如此这般画,比较好。
过程不必多说。
暴雨催废花。
奥斯卡一败涂地。
面红耳赤。
终于承认自己之前狗眼看人低。
类似的懊丧,陆斯年在自己身上见过。
原来是这模样。
可喜可贺。
啊、不。
共勉。
从此,英伦小闷骚,也开始给苏小漓赚钱了。
毕竟他手中可以流通的那部分企业股份,不过输给了大开杀戒的苏小漓区区3%罢了。
以及一座位于英格兰北部的城堡(不过是一座平平无奇的、建在占地3000公顷的乡村公园中的、中世纪建筑物而已)。
虽然苏小漓更想他像个真正的赌徒那样——把詹姆斯和亚瑟大人作为赌注输给自己。
“赌手赌脚”什么的怪恶心的,“卖儿押女”的,她倒是求之不得。
区区赢钱赢房子神马的,一点都不如搞到娃和喵快乐好嘛!
奥斯卡回自己的别墅哭去了。
如果他知道苏小漓更想要娃和喵,估计会哭得更惨。
打牌前没看黄历更没看星座运势,平白挨了炮轰。
陆斯年全程做配角看大戏,眼下不过比奥斯卡最初的预算稍稍高了一点点而已,这样的小事,相信他很快会忘记。
顾非寒依旧没回来,时钟已经指向1点整。
苏小漓又灌下一大杯威士忌。
嘴里下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