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个黑影闪过。
陆斯年忙里偷闲,时不时抬起头看看安静的女孩。
“漓女士,你好,我叫James(詹姆斯),是你的邻居,谢谢你的邀请。”詹姆斯一点也不认生,也不推拒美丽女士。
苏小漓窝在沙发上喝着香郁咖啡,拿起当天的《泰晤士报》看了起来。
陆斯年也跟着苏小漓蹲下来。
说着,她将自己的小手递到男童面前,伸手想要牵他进屋吃蛋糕。
与此同时,烤箱发出“叮”的一声,纸杯蛋糕大功告成。
陆斯年在苏小漓身后静静微笑。
——平辈间的礼节。
也亏得因为陆斯年的阻挡,这一夜,三个人都睡了个实在的大觉。
强行按住心中激动,詹姆斯脸上完全一副“既然是漓的家人做的,那我勉强留下来吃一口吧。”
冬季盛开的山茶花下,大大的蓝色眼睛正瞪视院内。
想拐回家。
小男童显然也看到苏小漓。
作为一只纯正血统的颜狗,苏小漓对好看的人与物一贯没有丝毫抵抗力。
又乖又漂亮,苏小漓再次被萌到。
标准吻手礼。
哦,对,亚瑟大人是坐在餐桌上。
这回苏小漓和陆斯年都发现了。
不列颠小童梳整齐西装头,穿背带裤,格子大衣,朝着喵大人呵斥。
“一位骄傲的英伦绅士,估计是被蛋糕香味吸引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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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是将自己当成了小漓的丈夫?
陆斯年顿时心里美美的,丝毫不介意小家伙对自己的无视。
庸俗尘世,饮食男女,彼此陪伴,慰藉关怀,平安喜乐。
偶尔和正在烤纸杯蛋糕的陆斯年用粤语聊上两句。
所有眼睛统统黏在陆斯年身上,目露期待。
谁也不是铁打的。
他看了看黑猫脖颈间的吊牌,是有主的,估计是一时没看好跑了出来。
周身黑色,只有四脚和颈部白色,脖颈处闪着金光,像是带着金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