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同样被凌义成虐惨了的陆斯年,她长长叹了一口气。
眉头紧锁,神情凝重,手指毫无意识地慢慢收紧。
陆斯年扶额,“……”
陆斯年和顾非寒依旧在厨房忙活。
第二口,对准了最骄傲的地方。
中排的陆斯年一直望着窗外出神。
一路上经过修剪的树木纷纷掠过,水汽很快便模糊了车窗。
苏小漓主打一个听劝,欣然接过,倏地笑了,“刚才我还以为你要炖肉。”
他递给苏小漓一杯煮好的,只给她加了一点点糖,语气宠溺,“尝尝,没有红枣姜茶,喝点这个暖一暖。”
等在对岸的陆斯年早已不耐烦,姓顾的还真是把小漓“扣押”到了最后一刻。
“德意国人冬天爱这么喝,加热后酒精会挥发掉,口感也变酸涩,不过喝下去身体会舒服些。”陆斯年慢慢搅动着锅,温声解释。
顾非寒贴着女孩良久,这才很温柔很温柔地说:“我们走吧。”
两位大厨眉眼含笑。
苏小漓早已累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差一份“尸检报告”。
两人奔赴港岛,赶在通关口岸关门前一瞬才过关,简直像躲枪子逃港的。
依旧是家乡味道,清淡可口,也没有放葱花,可就是合胃口。
怎么有些憔悴?
六一。二二三。一四九。四四
一肚子火气无处发,只是毫不犹豫地,陆斯年给顾非寒换成了陆宅里头——距离苏小漓最远的一间地下室。
陆斯年抬了抬眼睑,掠了顾非寒一眼,又不动声色地把眼睛别了回来。
散发着一身虎骨中药味的苏小漓,踏上了英兰国的土地。
——来的真不是时候。
顾非寒瞧见她神色,脱下自己的风衣伸手给苏小漓套上裹好,温热大手又牵住了冰凉小手。
却忍不住走到苏小漓身边,从背后紧紧抱住她。
真“难兄难妹”。
海面平静,海底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