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阳发现那条黑雾裂缝之前,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办法可以对付黑雾。
他当时没有仔细听,可现在听到张妈说的真空符,再结合苏阳说的话,似乎能对得上。
席暮年拿着符纸看了一眼,发现这符纸一眼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但仔细看却能发现符纸最后收尾时,弯的弧度多了一个弯出来。
很细微,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应该是画符的人画到最后,没有精力再继续下去,却又不舍得浪费这一张符纸,就强撑着继续画下去。
然后画出来的符纸,看似成了,实则还是废了。
也不能说是废,只是画成了别的符。
“你现场能画一张符么?”席暮年看了米骅他爷爷留给他的符,本来想用一下试试苏阳说的话,但想想米骅将这张符保存得那么好,顿时也不敢用。
一般家人留下来的东西,都是念想,不能随便扔掉或者丢弃。
“画倒是可以画,就是我没有画的东西。”米骅是真的想画,只是每次画符都很麻烦,需要用新鲜鸡血加入朱砂里。
“想画符?我这里有画符的东西啊。”张妈起身回房,将自己珍藏多年的画符工具拿了出来。
他们是有储物戒的,这东西只要有灵气,戒子里的东西就不会过期,而且就算主人去世,戒子里的东西也不会消失。
所以戒子在修仙界内都很珍贵,不过他们也不记得这个戒子是从哪里来的了,只记得是张爹给她的定情信物。
“这符纸是真的?”米骅一拿到符纸,就发觉手感不一样。
张妈眼中闪过一丝怀念,随即笑着开口,“对,是好多年前的了,应该还能用,你试试。”
因为张妈拿出来的符纸有一叠,所以米骅也不怕自己浪费。
而且他最近画了很多符,对自己画符有信心,保证不会浪费符纸。
几人已经从饭桌上移步到外面的大桌子上。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米骅画符。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太多人看着了,米骅忽然觉得他画得很困难。
就像是,不会画了一样,这感觉和他刚开始学画符一样,根本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