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回到了北府,白浅歌有气无力的下车,出来的白芷看着白浅歌那苍白无神的样子,连忙询问道,“主儿,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南书欣喜地就要开口,“主儿是”
她话还没说出口就接到了白浅歌的一记寒光,那眼神,让她瞬间头皮发麻,硬生生将已经到喉间的话给咽了回去,差点忘了,主儿交代过不许提起,她是为了给主上一个惊喜。
南书改口道,“没事,主儿不是胃口不好嘛,所以精气神差了点。”
“这样。”白芷连忙上去扶着白浅歌的另一边,“主儿,那待会我让厨房煲一点安神的汤,您喝了好好睡一觉,起来就什么都好了。”
“不用麻烦了,我不想喝,我想回去躺一躺。”她推开了南书和白芷,不需要她们扶,自己朝里面走去。
白芷瞧着不免担心道,“南书姐,主儿真的没事?”
“没事。”可是说出这两个字的南书也有些底气不足,她总觉得主儿哪里怪怪的,她没有从主儿身上感受到怀孕的喜意只有若隐若现的忧愁。
窗帘拉住,没开灯的屋内一片漆黑寂静,躺在床上的人儿卷缩起身子,把自己缩在了被窝里。
她好害怕,好担心,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无措又焦虑的她眼眸通红,吸了吸鼻子,眼角无声地滑下一滴泪珠,她甚至都感觉不到,她大脑装了太多的东西,她在想是不是应该和琛哥坦白一切。
可是坦白以后呢,这个孩子会怎么样?有哪一个男人可以容忍他即将迎娶的女人肚子里怀着其他男人的孩子。
而那个男人还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她不明白,老天为什么要这样作弄她。
她好想见宋枭寒,她想问问他,他们到底是不是兄妹,有没有血缘关系,现在这个孩子该怎么办?
你还想留下这个孽种?
白浅歌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没一会便是睡了过去,她心里害怕郁结,迷迷糊糊的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她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她和宋枭寒的事,她怀孕的事情,全都瞒不住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大着肚子站在他的面前,低着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反而他比她想象的平静,但越平静她越害怕,他什么都没有问,却又好像什么都知道,许久,他终于开口,但是说出的话让她身形一颤。
他说,“把孩子打掉!”
白浅歌猛地抬起头,一瞬间红了眼眶,她的内心抗拒,甚至生出了反驳他的意图。
她不想打掉这个孩子,但是又有什么资格反驳呢,说白了,是她不捡点,居然未婚先孕,而且这个孩子还不是她未婚夫的。
白浅歌只能说服自己,用一个理由来坚定自己要保下这个孩子的决心,这个孩子是宋枭寒的,她不可以,不可以一个人做决定。